“更何况我的解药还在大人手中。若没有大人定期给我解药。我是没有办法安然的度过每个月圆之夜的。大人放心。我还是很想活命的。毕竟这世间这般美好,美人多,美食多,美景多。”
月子媚便不问自取的将玉笛,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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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璇口中的水榭建在这城外三十里外的云雾山脚下。这里常年雾气环绕,水色朦胧,山色音韵,绿影一片。正是作画入诗的好景点。也正是因此,城中诗人才子,常常与此聚会。
“那大人可要任我为所欲为哦。”月子媚走上前,勾住了江寻的腰带,牵着江寻,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月色朦胧,红烛仗义,月影憧憧。散落一地的衣衫纠缠在一起。还有那被剪碎的红绸,仿佛组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牡丹工笔画。
“那大人今晚要留下来吗?”
不过江寻虽是摄政王,却常常游走于这些京中宴会之间。素有豪爽之称,这文人聚会江巡也是极爱参加的。毕竟江寻是我朝少有的又手握兵权屡战屡胜的大将军,可却又诗书画印,无所不精。
“我的小媚儿还是这般喜欢享受人生啊。”
江寻完全没有想要低调行事,即使明明知道当今圣上已对他有所忌惮,他仍旧在这京中为所欲为。
江寻的出现惹的众人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向江寻行礼。
玉笛在女人最下被吹出清雅的曲调,笛声悠悠婉转动听,与那琴音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了一起。
江寻和谢清璇来到的时候,这诗会已经进行一半了,那些诗人有的喝的伶仃大醉,靠在亭子旁。手中还拿着酒壶,墨汁撒了一地,到处都悬挂着,已经写好诗文的纸张。
“倒也不用,非要成为宋叶的妾或什么的,”想到这里,江寻开了口,他伸出手,月色浓月色中,他将女人披在身上的长发缠绕在指尖,同自己的长长发缠绕在一起。缓慢的打了一个结,由于两个人的头发都过于柔顺,这个节跟没打似的,在江寻的手离开的时候,便从彼此的发丝中划开,仿佛永远也不会纠缠在一起。
江寻做了下来。谢清璇就站在湖边。开始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唱歌的才子,半响便注意到旁边有一锦盒半开,里面有一玉笛。
众人纷纷向月子媚行礼。
他们连忙跑过来阻止:“月公子这玉笛切不可动!”
“大人可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做不到。连个妾室都混不上?”月子媚撒娇。
本是极为天作之合的搭配,可却让周围的才子荒了,
“是呀是呀,这可是柳公子的!柳公子素来最讨厌别人动他东西了!”
笛声戛然而止,谢清璇转动手中的玉笛。看着来人惊慌的表情,她却不慌不忙。
谢清璇看着来人,来人正是将江寻中的幕僚之一,能让这人如此慌张,看来这柳公子是位人物,于是谢清璇转了一下竹笛,开口问道:“敢问兄台,柳公子是何人?在下刚才一时情之所至,不小心动了他心爱之物,想亲自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