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
“——陛下,应该是在算计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至少不会是我们。”
“——这摊浑水,淌不得······”
“弟,明白了······”
最后再道出一语,又深深看了王美人一样,田蚡便回过身,悄然朝着殿外走去。
独留王美人,在这硕大的绮兰殿内,机械式的操纵着织机。
吱呀;
吱呀······
“陛下······”
“真的要如此狠心······”
“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那可是亲弟弟啊······”
“亲弟弟·········”
吱呀;
吱呀······
········
·
梁国,睢阳,梁王宫。
秋高气爽的时节,此时的梁王宫内,却是烟雾缭绕。
数不清的香炉被点燃,散出的滚滚浓烟,在王宫内久久不散;
各式昂贵的香料,像是不要钱一般,被宫人一次又一次填入香炉,又无一例外的被焚烧殆尽。
踏入此时的梁王宫,只会让人感觉自己,是身处云雾缭绕的仙境。
——梁王刘武刚回睢阳没多久,王宫内外,便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王刘武的王榻,全金的;
王榻前的长案,全金的。
案上各式餐具、灯具,自更不用多提。
——就连梁王刘武身上的衣袍、屁股下的软垫,都是以金线缝边。
此时的梁王宫,由内而外,都突出一个‘豪’字;
由上到下,凡目光所及,尽是‘土豪金’······
“好赋啊~”
“好赋!”
“来来来~”
“寡人······嗝!”
“寡人,再敬先生一盏~”
满是酒气的坐在上首,刘武只面色潮红,目光涣散;
慵懒的一举盏,与身旁的文士一对饮,便又在榻上侧堂下来。
随着殿内的音律,将手一下下轻拍在大腿上,怎一个惬意了得。
梁王高兴,梁王宫内上上下下,自也是跟着一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