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母亲、弟弟,都能欺瞒、算计来着?”
“唔······”
“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伱记得这话,是谁说的吗?”
满是戏谑的一番话,只惹得刘胜不由稍一愣;
略有些疑惑的抬起头,见面前的天子启,正满是玩味的上下打量着自己?
再一回味天子启方才的话语,反应过来之后,刘胜也不由摇头失笑。
“是父皇教得好。”
“父皇教得好,儿臣自然也就学得快······”
这一次,刘胜倒是难得没有再嘴臭。
见刘胜大方承认,天子启也随之露出一个‘成功扳回一局’的得意笑容。
先前低沉的氛围,也在父子二人这一问一答之间,便悄然趋于轻松。
“丞相呢?”
“丞相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
“朕,又该如何应对?”
见天子启又问起周亚夫的处置意见,刘胜却并没有像先前,天子启问起袁盎、窦婴二人时那般,流露出皱眉沉思的神容。
只稍一措辞,便想都不想的回答道:“丞相,曾经受到先帝的厚待;”
“但说好听点,是厚待,若是说的难听的,那便是放纵。”
“尤其是当年,先帝细柳阅兵一事,非但没有为周亚夫招来灾祸,反而让周亚夫名声大噪之后,周亚夫,早已经有些得意忘形······”
···
“先帝驾崩时,又曾交代父皇:事有轻重缓急,可由周亚夫为将。”
“——先帝临终前的这个嘱托,几乎可以称之为‘托孤’了;”
“这,更是让周亚夫自视甚高。”
“去年的吴楚之乱,周亚夫也确实不辱使命,三月而平吴楚之乱,名震天下。”
“但也正是这泼天大功,让周亚夫彻底忘记了自己‘人臣’的身份,开始以‘先帝遗命之臣’的身份,对册立储君的事指手画脚。”
···
“周亚夫该如何处置,儿臣不知。”
“只是无论如何处置,父皇都不能以今天的事,来作为周亚夫的罪名。”
“——处置周亚夫,一定要以朝局稳定为前提;”
“最好,是让周亚夫主动请辞,先从丞相的位置下来再说。”
···
“至于具体怎么做~”
“嘿嘿;”
“——倒是很期待父皇,给儿臣做个示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