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啊恩!”
“——夏雀啊~”
“刚才,宦者令是不是来过了?”
“是父皇让宦者令,带了什么话吧?”
莫名其妙的一语,只惹得窦婴、袁盎,乃至夏雀自己都不由一愣!
片刻之后,三人又近乎同步的会过意来,窦婴、袁盎二人随之‘唰’的一下回过头,目光也锁定在了夏雀身上。
大概明白了刘胜的意图,夏雀却也还是在窦婴、袁盎二人的目光注视下,不由自主的磕巴了起来;
也正是这磕磕绊绊的语气,反倒让夏雀接下来的话,又多了一分可信度。
“是、是来过。”
“陛下,也确实托宦者令带了话。”
“只是······”
“只是·········”
欲言又止的连道几声‘只是’,夏雀只不住的朝刘胜使眼色,同时又时不时朝殿侧的窦婴、袁盎二人瞥上一眼。
被夏雀这么一搞,窦婴、袁盎二人也有些尴尬了起来,只神情僵硬的别过身去,摆出一副‘我已经避嫌了’的架势;
直到这时,刘胜才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又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窦婴、袁盎二人;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才面色‘僵硬’的对夏雀一招手。
“喏······”
见刘胜对自己招手,夏雀自是如蒙大赦般小跑上前,对刘胜一阵附耳低语。
只片刻之后,刘胜方才还挂着淡笑的面容,便迅速沉了下去······
“什么北营?”
“我什么时候去过北营了?”
“——去,让宦者令再好好查查!”
“查查这大逆不道的话,是谁用来污蔑我的!”
···
“哼!”
“我才做太子几天呐?”
“——连太子宫的属官,少府都还没给我配齐!”
“出行的车驾、洗马,随行的护卫武士,更是影子都还没见到!”
“居然说我去北营?”
“真真是其心可诛!!!”
‘怒不可遏’的几声怒吼道出口,刘胜已是面色涨红了起来,胸膛也随着粗重的鼻息,而剧烈起伏。
见刘胜如此反应,又稍一回味刘胜方才的话语,窦婴、袁盎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