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话,都说出来吧。”
“如果没有,那诸公去向太后请过安,便各自回属衙办公。”
有先前那御史,拿备盗贼都尉的事打了头阵,又有天子启这一声‘鼓励’,朝臣之中,只应声又站起好几道身影。
“治粟内史左丞令有奏!”
“匠作少府右丞令有奏!!”
“太仆大厩令有奏!!!”
···
“廷尉正监······”
“典客丞······”
“宗正丞······”
···
“卫尉······”
“郎中令······”
“奉常·········”
···
···
······
随着一道道身影,从周亚夫所在的朝臣班列,也就是西席各处位置‘拔地而起’,殿内朝臣百官本还算淡然的神情,只不由自主的涌现出些许惊疑。
就连跪坐于东席首位,已经连续六、七次朝议没有开口,始终谨记天子启‘多看多听、少说少动’之教诲的太子刘胜,看着殿内这接连站起的十几道身影,面上也难得表露出些许诧异。
“霍~~~!”
“下这么大本钱?!”
“九卿有司,这是都码齐了?”
···
“旁的也就罢了;”
“宗正和奉常,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便是在刘胜这些许疑惑不解、天子启不动神色的眼神鼓励,以及公卿百官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次序从朝班中站起的那十几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诉说起过去这段时间,丞相府的花样‘不作为’。
内史说,关中夏天本来应该清理各地水渠,需要相府批准从国库拨款;
少府说,粮食的事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需要相府配合;
太仆又说了:今年马政的经费,已经快用完了,需要相府将明年的马政经费,提前一两个月从国库调拨出来。
···
廷尉是有死刑犯,因为天子启大赦天下而被赦免,需要相府复核;
典客是想多申请一笔经费,用来培养南越、闽越等临难诸国,曾送来长安的质子;
宗正则想招一批官吏,需要相府批准。
···
卫尉想申请更新武器装备、郎中令想申请几个人事调动、奉常则是要申请经费,为太庙、高庙添几件祭器······
说来说去,众人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说辞,九卿有司署衙,都各自有事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