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他问起了一旁的戎幕师爷:“两省的军队如何?”
“不堪大用。”
戎幕师爷苦笑道:“巡防营只是抓贼罢了,剿灭一些小毛贼,根本就无法作战。”
“四川巡防营三万左右,重庆约万人,四川由于是边地,故而有五千京营驻防,而重庆只有三千人。”
“不过,这驻防京营多习山地,部分人也不怕高原病,倒是练出来的。”
对于朱存渠要求攻克高原的举措,他们当然一清二楚,也一直为此谋划。
“驻防京营指望不上。”
朱存渠沉声道:“年底他们就会回京,新一批的京营会来……”
“从各地巡防营中抽取精锐,去适应适应。”
“人数就暂定为三千人吧!”
“殿下,巡防营抽人动静太大,何不从各地土司抽调些许满兵过来?”
戎幕师爷提出来自己的建议:“蛮兵耗费比巡防营低多了,而且演练在山中也无多少人关注……”
“甚好。”朱存渠笑道:“就招募三千蛮兵。”
“至于饷钱嘛,让四川提二十万,重庆提十万过来。”
旋即,等到春暖花开,朱存渠去往石柱,给这位巾帼英雄上香。
秦良玉受的起他的香火。
经过改土归流,石柱土司也变成了石柱县,朱存渠却知道,马氏对这里的控制并没有减弱分毫。
即使马万年已经封侯,在京中居住。
但时间会消磨一切。
“石柱最高的山是什么山?”
朱存渠问道。
一旁的石柱知县忙道:“禀总督,是万寿山,上面有万寿军寨,是当年秦诰命屯兵的地界……”
“把万寿山易名为良玉山,设庙宇,封秦老为良玉山神,赐田百亩为祭田。”
朱存渠随口道。
作为太子,他有这个资格来做。
“是!”
知县自然应允。
回转途中,仪仗在大路上行走,忽然半路有人喊冤。
“冤枉啊,冤枉啊!”
朱存渠无奈地笑了,戏文的故事,竟然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押过来吧!”
很快,一个衣衫褴褛,状若乞丐的男人跪在地上,浑身瘦骨嶙峋,被两个士兵架着过来,可谓凄惨。
“说吧,有什么冤屈尽管呈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