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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与那些军官?丘八?」皇后对于这件事,颇有几分犹豫:
「陛下,这群人在宫中了解密事,又习惯用人差遣了,贸然放归,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朱谊汐冷声道:「能活下来的,就是嘴巴严,不然的话早就没命了。」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三年一替,了去委屈,也正好洗刷一下宫廷的煞气。」
「用人的话,那些女官们三四十岁,正好在宫中养着,做事又圆滑,岂不是方便?」
「赐与军官的话,怕是她们不肯……」
孙雪娘叹了口气:「我是知道她们的,一个个入宫后,眼界高了,自然就看不起人……」
「不是说可以让她们回家吗?」
朱谊汐拍了拍其翘润,惹得后者嘤咛一声,浑身松散如肉泥一般。
「回家便罢了,若是嫁人,就定然有一份嫁妆在那里,看她们选吧!」
十九岁嫁人,在如今也必然不方便,还不如选个军官嫁了,皇帝皇后赐婚,也算是体面。
「已经仁至义尽了……」
朱谊汐叹了口气。
无论是宫女还是宦官,都算是可怜人,不过比起饥一餐饱一顿的农民,则强上许多。
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感慨完,皇帝转头就忘,开始了晨练。
任何制度都是循序渐进的,选淑制度也是一样。
在后宫中,最先开始则是遣散宫女。
「姑姑——」
「姑姑早安——」
身着青白色素袍,头戴一支简易的铜钗,顾蝉衣一路行来,面无表情,但却自带威严,点头哈腰者难以计量。
作为后宫女官的「六局一司」之一尚宫局尚宫,正五品官,乃是女官之中最顶级的存在。
她承担导引中宫的责任,主要负责管理文书,传达皇后或太后的懿旨,负责后宫各类庆典活动。
对于皇后而言,她就是左膀右臂。
虽然威名赫赫,但她却不过二十三岁,乃是皇后从宫女中提拔而来。
「皇后娘娘怎么了?」来到坤宁宫,顾蝉衣眉头一蹙,问起另一位尚宫,孙玉茹。
其是皇后从娘家带过来的,掌管坤宁宫上下,伺候着皇后,与她负责掌外事大为不同。
「你进去就是。」
孙玉茹笑道:「与你是一件好处。」
顾婵衣心生疑虑,这才缓步入了殿中。
「婵衣,快来坐下。」
皇后腿有些软了,坐在椅子上,满面桃花,以前是白里透红,现在是红里透着白。
对此顾婵衣心知肚明,这是昨夜皇帝滋润的结果,早就传遍了整个宫廷了。
「娘娘——」
顾婵衣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然后就恭敬地站在那,不敢有所逾矩。
皇后要求再三,她也只能缓缓坐下。
「近些,再近些——」
无奈,只能贴着皇后坐下。
一双手在她的脸上四处摸索,偶尔袭击胸脯,腰部,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