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民间的那些成祖是朝鲜女所生,而非马皇后所生等野史流言,更是被驳斥。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
就连当初的建文,都没有直接否认其嫡子地位,朱棣的嫡子身份不可能为假。荚
况且,当年皇五子朱橚,在洪武三年封吴王,十一年才改封周王,其是朱棣胞弟,同样也能证明其身份。
若不是嫡幼子,老朱会封他为自己之前的爵位?
若不是亲弟弟,朱标会同意?
类似的流言,也一一被驳斥,可谓是大快人心。
「恩!」
皇帝随意翻阅着,感慨着这满本文言文,读起来是真的难了。
「让有司抄阅数份,一本放置南京,一本在凤阳。」荚
「对了,也给秦王、齐王一份,让他们长长见识。」
「是!」众臣点头。
「赵先生辛苦了。」
朱谊汐看着其略显憔悴的面容,不由感慨道:「如今大功告成,您就回家好好的修养吧!」
「来呀,赐赵先生药膳,再拿几柄玉如玉如意过去——」
「是!」
赵舒到底是年老了,没有以往的倔强,点头道:「老臣就愧领了。」荚
而他身后,大量的史官,则眼巴巴的看着,心里止不住的羡慕。
皇帝哪能厚此薄彼,他回首道:「诸位辛苦了。」
皇帝的一声感谢,让这群满脸书卷气的史官们大为感动,恨不得以头抢地,就此死了也值了。
「朕不会忘了大家的,朝廷也不会忘了你们。」
留下这句话后,朱谊汐这才踏步而去。
这时,史官们一个个也是喜气洋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了史书刊发后的影响。
对于他们这些读书人来说,跟随这本《前明史》名留青史,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当了。荚
顾炎武同样也是这种感觉。
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轻了三两。
使命感,荣誉感,着实让人激动。
他快步而行,准备回家洗一次澡,彻底将那些厚重甩去。
「顾兄,要不咱们一起去状元楼?」
「是啊,那里的曲唱的不错,在京城是一等一,咱们那么多年都没去几次。」
几个要好的忙拉住他,发出了邀请。荚
对此,顾炎武苦笑道:「饶了我吧。」
「我在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书,哪里还吃得下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