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朝廷不允许海外货币流入,收税什么的,自然需要按比例兑成银圆。
一银圆可以换一块又六分之一西班牙里亚尔。
同时,一银圆为四分之一英镑(金币)。
一银圆则是两块半荷兰盾。
其自然看得是含银量。
随着货币含银量的多寡而变。
十万荷兰盾,那便是四万块银圆。
心中浮现这个数字后,董任断然拒绝:“价格太高,我只能给一万荷兰盾。”
“不,这太低了。”
总督吓得直接跳起,好家伙,这得少赚多少?
哪怕那些地皮不值钱,上面的陈旧火炮,破屋子,都是从葡萄牙手中夺来的,可不能卖便宜了。
董任不慌不忙:“甜酒(朗姆酒),您知道吗?”
“您指的是台湾府甜酒?”
总督惊喜道。
对于明国酒水,荷兰人,乃至于整个欧洲,都是看不上的,也喝不惯。
但去年从台湾府出现的甜酒,立马就俘获了水手们的心,其不但便宜,味道还好,保存久,实在是远航必备的良酒。
拥有上百艘海船,数万雇员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对此是极为需求的。
短时间内,成了必须品。
关键还便宜。
一桶甜酒,二十斤,其价格不过是三块银圆,可谓是极其廉价,在远航时代可是能救命的。
“没错。”董任认真道:“这种甜酒供不应求,皇帝陛下愿意每年给出十万桶的份额。”
“不够,至少一百万桶。”
总督想起暹罗、印度、柔佛王国等土人,也习惯喝酒,这可是个庞大的市场。
仅仅是巴达维亚十数万人,就是个令人咋舌的市场。
“十五万。”
“九十万——”
……
最后,两方以每年甜酒总数的三成额度成交。
台湾府的甜酒出炉后,只要是航海的船只都会买上几桶,甚至有人专卖至内地。
所以即使加大生产,也是供不应求。
毕竟甘蔗渣酿酒,也是需要庞大的甘蔗供应,还有大量的人力酿酒。
最后,甚至木桶都供应不上,催生出了数百家木桶、竹桶作坊。
铁场、伐木场、木塞场等,如春笋一般起来,
去年的甜酒生产二十万桶,就是极限。
今年扩产,也不过是达到五十万桶。
两方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