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恶向胆边生。
毕竟贾夫纳占据附近最好的一片地,霸占了整个湖泊,而这些原本就是他们的。
木堡位置紧要,是个上好的去处。
如今西方人走了,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人,竟然敢霸占他们的东西,关键是还敢抢粮食,着实可恶。
三家酋长聚拢,商议大事。
此时的锡兰北部,属于泰米尔人居住地,信仰的是印度教。
虽然都是酋长,都是刹帝利,但也是高低贵贱之分。
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这只是四大种姓,在某个大种姓中还诞生了大量的亚种姓,细究起来数以万计了。
如,贵族依照职业,将军和底层十夫长,定然是不同亚种姓,文官和军官,粮官和财官等。
这般,三家聚拢了近两百号人,向着燕堡进发。
女人们惊恐万分,孩子们哭泣不知,奴仆们惶恐不安。
唯独朱慈烺沉着冷静。
他立马让人去找几块大小适合的石头,作为炮弹填充入那生锈的炮管中。
“大哥,这会不会炸膛?”朱定忍不住道。
“谁知道?”
朱慈烺随口道:“只要这火炮能响,咱们就赢定了。”
“实在不济,还有那么多火枪,守着燕堡也无妨。”
就怕这群人围而不攻啊!
燕堡的粮食可没那么多。
两百来人气势汹汹,从山下向上攀爬,辛苦异常,导致阵型松散。
“该杀,当初要是找一些大石头过来,肯定是赢定了。”
朱慈烺悔不当初。
还是经验太少了。
“火炮呢?”
“大哥,真的要放?”朱定将引信捏着,心中百感交集。
“给我瞄准了——”
“怎么瞄?”
“炮口对准了那群人就成。”
几人乱糟糟,终于调整好了方向。
“点火——”
轰隆——
巨大的后座力,让火炮直接退后了数尺,压制的石头和泥土也被震开。
而石块,则划过曲线,根本就没挨着下坡,只是意外砸到几个落单的土人。
一瞬间,整个燕堡都安静了。
仰攻的土人们也被镇住了。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