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对其颇为喜爱,但对这价格则无比难受。
好家伙,在大明一门三千斤的红衣火炮,只要三五百两,你这火炮撑起几百斤,一百两都嫌贵。
他自然不肯当冤大头,接下来的时间还长着呢,可不能任其摆布。
最后朱慈烺以八百两的价格买下。
旋即,利用那一万两的额度,朱慈烺买了二十两的火绳枪一百杆,一两一斤的火药两千斤。
其余的铁器、布匹、鞋袜等……
到最后,还剩下两千两。
约翰不住地催促着。
朱慈烺不为所动,他昂首道:“我需要工匠,约翰先生。”
“铁匠、木匠,陶匠,乃至于船匠。”
“好说。”约翰眯起眼睛:“一百两白银一人,我下次给你带来。”
“不,十两。”
“陛下,这生意没法做了……”
“是你太奸诈了。”
最后,每人三十两成交。
“那就十位铁匠,十位木匠,以及十位造船匠。”
“剩余的呢?我的国王。”约翰迫不及待道。
“我需要汉人。”
朱慈烺盯着约翰的眼睛,仔细一看道:“会说汉话的汉人。”
“这里可是印度,我的陛下。”
约翰苦笑道,他摊开手,满脸无奈。
“去东印度。”
朱慈烺依稀记得路上船队路过东印度群岛,那座爪哇岛极其繁荣,应该什么都有。
“我记得那里有不少的汉人。”
“一百两白银。”
约翰狮子大开口。
“五十两,青壮年男女;小孩老人只有二十两。”
“如果有工匠或者读书人,我给你一百两。”
“成交。”约翰点头应下。
东印度群岛与印度相隔不远,去一趟也无法。
况且这些珍珠在印度卖不起价格,也能去东印度看看。
如此昂贵的价格,朱慈烺也是有意为之。
价格低了,或许人家就不在意了,路上死一些也不心疼,但对于锡兰王国来说,汉民是最稀有的。
一名汉人,娶两三个本土女子,就能直接拉拢三个泰米尔家庭,二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