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多技巧让他比年轻人速度快的多。
到了每年夏日忙碌的时候。
其他人都要在地里忙活一天。
而王叔杠着锄头不到三个时辰就做完了。
并且王叔做的时间短,田里的收成还比别人好不少。
多出来的粮食,够上王叔多养好几个孙子了。
可王树的本领那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琢磨出来的。
张洛才干了不到十日,就快接近王叔的水准了。
莫不成读书人都会法术吗?
张旺生突然想到,死去的堂叔说到一位出生福州的同族叔叔。
那位张经张族叔家里也是军户。
但他勤奋刻苦,在正德末年考上了进士。
先在嘉兴当了几年知县。
随后被当成朝辅当中去了广西当大官。
平顶了广西的流民造反。
听说现在在京城做右都御史呢。
这种地位,哪怕是堂姐都差了百八十节。
莫不成真如三爷说的那样。
书中自有黄金屋?
在小愣子头脑困惑时。
张洛已经把今天的活做的差不多了。
二亩农田全部都翻松了。
土地里的小石子都被丢了出去。
张洛看着眼前农田。
一股自豪感戛然而生。
这是自己的杰作!
身旁的张旺生看着翻弄好的农田。
对着张洛说道:
“前天我请王叔来看过。”
“说你做事麻利,再过几个月这块田就可以用了。”
张旺生擦了擦汗,又道:
“王叔还说了,这块田硬的厉害。”
“就算都翻松了,还是存不住水。”
小愣子偷瞄了眼张洛,看到张洛神情平稳。
接着说道:
“王叔建议去弄些粪水,再加些牲口的骨水。”
“最后再加上雪水混在一起散入田里。”
“能让田地更松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