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秘书带着沈意书进去时收获了身后不少好奇的目光,在沈意书进入电梯转身后又都收了起来。
“时家的人?”有员工小声问同伴。
“没听说过时总还有这么年轻的亲戚,”同伴皱了皱眉,“不过都是时总的私事,走吧不要多问。”
沈意书自然没听见身后的话,她在认真思考,以后和时乔的关系。
时乔正在自己办公室等她,秘书因为要帮时乔拿文件,便没有出去。
沈意书一进办公室就摘下了墨镜和口罩,她要和时乔面对面对话,不能做没礼貌的事。
“时……总。”沈意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小姨。
在酒店时是情况紧急,她被消息砸得脑子也不太清醒,但这会儿不是,这会儿她神志清楚。
多亏了前世的打工经验,她偶尔会作为小组代表汇报工作,此时对着脸拉成一块冰山的时乔也不害怕,镇定自若地叫了一声时乔。
“嗯?”时乔把头从文件中抬起来,看着沈意书,“这么见外?”
她见到沈意书的瞬间,脸色春风化雨,看不出丝毫刚刚将下属批了一顿的模样。
“我觉得不太好。”沈意书说道,看见时乔脸色好起来,她的心情轻松多了。刚刚进门下意识回到上辈子当打工人时被小组长点进去一脸严肃地指出问题。
不害怕归不害怕,多少有些紧张。
时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她指着面前的椅子,示意沈意书坐。
秘书有点呆滞。长久与时乔打交道,她明白时乔的情绪不是那么容易被化解的,如今出现一个人让时乔骤然笑起来,她挺惊讶的。
最惊讶的还是这个人是沈意书。
秘书以为自己见惯风云了,今日还是有点发愣。她是不太泡粉圈的那一种人,只知道沈意书和季向雨结婚了。她朋友当时还同她说,沈意书攀上高枝了。
她有点奇怪地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沈意书,心想这是攀上时总了吗?
时乔把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推给沈意书。
沈意书拿过来时突然想起当时季向雨也是直接拟好了一份合同交给她,一副大有要包她后半辈子的模样,怎么今天又重复了这个过程。
秘书知道那份合同,时乔让她去找法务部拟的股权转让合同,是旗下一个中型公司,每年光是分红都足够包下一个一线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