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不相瞒,我之所以喜欢。
陆君,我细细跟你说来吧。
雍年少时顽皮爱闹,常在乡野爬高上低,从不安歇,有次从树上掉下,摔坏了膝盖。
卧床数月才好,现在腿上还留着疤痕。
人若是无腿,就不能走路。
我从树上掉下后,深深害怕,以为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走路玩闹了,
却不料我的腿膝虽然受了这样的灾难,还是无怨无悔,伤好之后一直载我行路,
我对此深为愧疚,为答谢它们的厚恩,所以平时能卧的时候就绝对不坐。”
他拍了拍自家的腿膝,“也正因为平时卧多坐少,这腿倒是变得娇贵起来,一旦长坐,便就生疼。
玄德也常责备我上不了台面,一见到贵人就失态出丑。
今日陆司马贵人有大量,还请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说罢,简雍也不再客气。
当即不再如刚刚那样正正紧紧地跪坐,而是立刻将两腿放松开来。
他的臀直接着地,两脚伸前张开而坐,形似簸箕。
还靠着案几伸了个懒腰,舒畅地说道:“蜷曲良久,终得伸展。”
再又拍了拍腿膝,笑言道,“我的腿啊!此番你能得舒展,皆因司马之恩,需得铭记不忘,日后如有机会当报今晚之恩。”
他语言滑稽,举止虽然任意,但却给人从容不迫,仪态大方之感,并不惹人厌恶。
帐中诸人闻言,都是大笑。
陆天也是感觉简雍此人有趣,一边指着他,笑与刘备说道:“玄德兄,这位简君端得是位妙人也。”
刘备微微一笑,说道:“简雍放纵,失礼君前了。”
陆天却是微微一笑,作为一个异人,他自然不会也不可能认为简雍这是失去礼节的行为。
他也就在npc之前会选择跽坐的姿势,平时还是怎么舒服便是怎么来,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只是淡淡说道:“玄德你说的太严重了,这不过是小事情而已。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这天地之大,就算活足百岁,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短短春秋,正该纵意畅快,恣意从容,如此才不负自己,
玄德,宪和,翼德,云长,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听完了陆天的之言,也是大笑了起来。
就连之前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正眼看他的孤傲的关羽,也对于他另眼相看了起来。
有了简雍这一个小插曲,帐内的气氛开始变了放松了许多。
众人也变的熟悉了许多,开始放开了些许之前的束缚,开始渐渐地聊开了。
一边吃简雍所烧的猪肉,一边喝着酒。
一直到了深夜,刘备便挽留他住一晚上。
陆天看夜色已经深了,不好回去,也就同意刘备留了下来。
刘备平时日向来是与关张同榻而眠的。
陆天被他留了下来,床榻小,四个人挤不下,关张也就各去寻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