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敏锐地觉察到她的情绪突然有点不对,有些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
顾长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她目光一瞟。
“看上哪个自己挑,都是你的,实在不行一个个慢慢来。”
她拍拍秦时月的肩膀,纤长的手指随手向某些方向指了指。
秦时月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唇角顿时一勾。
“有奶狗。”
她悄声说道。
二人容貌出众,站在一起确实很容易吸引别人的视线,现在便是有几人正借着举杯的遮掩,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瞟过来。
有一两个大胆的,发现自己的偷看行径被人发现,索性毫不掩饰地举起杯子,露出一个大大方方的笑来。
“靠,他有虎牙!”
秦时月更激动了。
“啧。”
顾长歌嫌弃地推开她:“玩好。”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人心烦,她对这几个人也没有兴趣,端着酒杯打算去别处逛逛透口气。
她身材极好,身上的特制的表演服更是完美地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裙摆翘起一点弧度,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就更显得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穿过舞池里的人群时,举着酒杯的一只手冷不丁被人攥住。
这只手的力道有点大,攥得人生疼。杯内的酒激烈晃荡着,溢出来一点,顺着外沿缓缓滑落。
顾长歌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她被中途拦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一双眼睛,斜斜地向上睨了过去,冷淡道:“您有事吗?”
纷乱的灯光投射下来,在那人脸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就算周围灯光明明灭灭,还是看得出来这人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
他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深邃的眼眸看下来,自带一种矜贵高不可攀的气质。
在对上那双黑沉的眸子的瞬间,仿佛一记闷棍敲下来,顾长歌脑子一懵,手中的酒杯滑落。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潮水般飞快地褪去,玻璃接触到地面迸裂出清脆的声响,就连脑中系统疯了一般的提醒声都显得飘渺且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