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
裴义站在后面欣赏着三人狼狈的姿态,只觉得胸口一团堵了很久的浊气终于被抒发了出来,心中大为畅快。
“皇兄,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挣扎了,给自己留一点最后的体面不好吗?毕竟你可是一国之君啊!”
“最后却落得这样狼狈的下场,有没有觉得很丢人?”
“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很幸运。”
“当年父皇已经做了决定要立我为太子了,我也满心欢喜的以为那个位置一定会是我的。”
“但是谁知道!”
当年的事一直是裴义心口的一根刺,他咬牙切齿,“居然会因为我的心疾,白白便宜了你!”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
四处奔走,想要寻找一个能治好我心疾的人,但是这么多年来,根本一无所获。”
“我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最后的麻木,你根本体会不到我的这种感受。”
“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不甘心,明明你什么都比不过我,明明那个位置一开始就注定是我的,但是你偏偏就靠着那该死的幸运,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裴义的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他已经忍了这么久,他已经忍了够久了!
多年积攒的不满和怨气在今天全部爆发了出来,让他的神色都染上了几分癫狂。>>
“今天我就要把所有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了!”
他冷酷的目光倏地看向顾长歌,眼中掠过一丝贪婪。
“我会留你一命,因为你还有活着的价值!”
“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工具,能完全为我所用!”
裴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在混乱之中,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
“……”
“这些人也太难缠了吧。”
顾长歌喘了口气,“我把我今年要打的架都在这几天打完了。”
她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人,神色困惑地朝裴义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人太多太吵了,什么都听不见啊。”
“噗。”
关山月听着她这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句话如果被裴义听到,那他会不会当场气死?
眼看着顾长歌三人已经渐渐落了下风,裴
义眼中的兴奋更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王座,正在不远处对自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