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你告诉我,你的手是不是已经好了!”
裴义语气激动,他不由分说地将顾长歌的手举到眼前,那狰狞的伤疤分明还像蜈蚣一样,蛮横霸道地占据在白皙的手腕上,但是他刚刚一定没有看错!
心中叹了一口气,顾长歌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就露了破绽,不过这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瞒不了多久。
她淡淡地将手抽回来:“好不好,和你有关系吗?”
“真的恢复了!”
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话不就是等于在变相地承认了吗?
裴义眼中不仅掠过喜悦,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长歌,三年前我确实是毁了你的手没错,我也因此愧疚了三年,觉得自己始终欠了你什么,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弥补我的过错。但是现在既然你的手已经恢复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三年前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了?”
顾长歌:“?”
不是等会儿。
什么什么什么?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裴义,有点跟不上他思维的跳跃程度。
怎么就一笔勾销了?
这手是好了没错,但是手好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若不是因为有灵泉这么神奇的东
西的帮助,这只废手可就要跟着顾长歌一辈子的啊!
再者,手好了难道就能抹去你曾经做的那些事了吗?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顾长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她只觉得无比荒唐:“这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然而裴义显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眼神中甚至多了一抹怪罪:“既然你的手已经好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恨我?”
顾长歌:“。”
神啊。
谁来帮她粘一下已经碎成一地粉末的三观?
地上的小记者不顾浑身酸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奔到顾长歌面前,一脸慌乱:“对不起对不起,eil老师您没有受伤吧,我就是太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
本来也没人受伤,在场的几人谁都不想和他计较什么,而且眼下这种情况显然不能有媒体在旁边,不然让这小记者听到个一字半句,再用大出天际的脑洞一阵胡编乱造,在场的这么多人谁都逃不了热搜的宠幸。
“我们没事,我们现在在说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请你离开吗?”
周扬声音用平和的语气和他商量道。
“啊?”
小记者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好的好的!”
几人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小记者应该是刚入行没多久,所以才这么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