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深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语气瞬间变得生冷,“姜晚,我说过,这件事不准再提!”
姜晚抿了抿唇,“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光脚不怕穿鞋的,此一时彼一时。
傅景深看着她强行镇定的样子,简直想笑。
笑她天真!
这就想过河拆桥了?
呵。
这才哪儿到哪儿。
……
火化之后,骨灰在家里摆一天,
隔天便要送到墓园埋葬了。
姜晚一身素白,哭到眼泪干涸,憔悴到风一吹便要跌倒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处理着宾客的迎来送往。
姜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更加不能让别人小瞧了。
楼梯上,贺明朗跟傅景深并肩站着,视线跟着楼下那抹纤瘦美丽的身影。
良久,贺明朗轻轻叹息道,“这下你应该明白,她为什么连脸面自尊都不要的跟你求婚了吗?”
傅景深低垂着眉目,“怎么小姨父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个人吧,聪明过头,情商也低到过头。”贺明朗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索性我是单身,倘若对你来说娶她是件为难事,我帮她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傅景深沉着脸,轻嗤一声,“小姨父,有人说过你为老不尊吗?”
贺明朗想了想,“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有眼光的人是谁?”
“萧家那个小丫头,萧郁兰。”贺明朗扯唇笑了下,“你还觉得她有眼光吗?”
“……”
傅景深没有搭话。
萧郁兰是姜晚的闺蜜,好到穿一条裤子,如果说姜晚是带刺的玫瑰,那萧郁兰简直就是只刺猬。
正想着,贺明朗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说说,美人儿没有了保护伞,得多少人惦记啊,这种不入流的都敢上前搭讪了。”
“……”
傅景深低头看了过去。
姜晚的身边站了一个人模狗样的二世祖,正缠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