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碰我!”
姜晚抬起那双漂亮精致的眼睛,眼底因为不甘心而生出委屈,红着眼显得格外倔强,“傅景深,等股东大会结束后,我们分居吧。”
男人喉结滚了滚,只觉得浴室里空气稀薄,“你扔了我的东西,我还没生气,你倒是先气上了?”
“……”
“谁惯得你!”
扔下这四个字,傅景深伸手将她从水里拽了起来,说到做到,帮她洗澡。
昨晚的痕迹经过热水越发的鲜明,他努力克制,才没让自己失控。
姜晚喝醉了身体乏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站在浴缸里。
她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全靠贴在他身上找支撑。
一边靠着他,一边挣扎,。
水花扑腾着。
没多
会儿,男人白衬衫就湿透了。
傅景深只能跟着一起洗了个澡。
这是他第一次伺候女人洗澡,还有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他小心翼翼的洗了好一会儿,才拿水冲。
整个过程她都不配合,醉态毕现,洗着澡,骂着他,还差一点又要睡着。
傅景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两人都洗干净,裹着浴巾抱着她走了出去。
刚坐在床上,姜晚就要往后倒,他连忙扶住她,嗓音温柔的哄了哄,“先别睡,头发湿的,你坐着,我去拿吹风机。”
“就不,不要你管……”
姜晚说着话,眼神迷迷糊糊的,细看之下眼神都无法聚焦,困到了极致。
傅景深扶着她坐稳,转身去拿吹风机,等他再回来,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叹口气。
他认命的,给睡着了的醉猫吹头发。
直到女人的长发蓬松的散在床单上,吹风机的声音才停下来。
男人的指腹轻轻的刮了刮她柔嫩的脸颊,眼底的柔情,是谁都无法窥见的禁忌。
……
姜晚从宿醉中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床边看手机的傅景深。
她懵了好几秒。
这里是姜家,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
脑袋隐隐作痛。
她刚一动,男人的视线便看了过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