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
打得也太狠了……
但是他活该!
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姜晚收到了周宴的信息,问她枕头风吹得怎么样了?
姜晚噘嘴,还吹枕头风呢,她差点都要溺水了。
舔了下唇瓣,她偏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发现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压根都没有离开过她。
姜晚皱眉,“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呢?”
“我还想抱着你。”
“……”
谁问他想干什么了!
她就是白痴,上过当居然还在问这个。
姜晚抬手摸了摸潮湿的头发,“那什么,我昨天听慕朝朝说,你给她投了部大制作,她说有十个亿,真的假的?”
“真的。”
“喔。”
钱真多。
姜晚低头看手机,心里那股郁闷又加重了。
傅景深沉吟了几秒,解释道,“朝朝这个人脾气虽然不好,但是没有什么坏心眼,投资的事也是公司决定的,不是我个人的意思。”
姜晚表情有点冷,裹紧了浴袍起身,“她是好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景深,“……”
姜晚冲了个澡,将头发吹干,换好衣服,费了点时间才从浴室出来。
傅景深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出来,立即站了起来,“要回去了吗?”
她还是冷着脸,呛了他一句,“不回去难道留下来过十五啊!”
“晚晚,你在生气。”傅景深拧起眉心,“你生气我不能让你这么回去。”
姜晚抱着手臂,“怎么,又想禁锢我啊?
”
“不是……”
“我被你关过,被乔雨关过,甚至还被那个杜沛关过,无所谓,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