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晚看着他,“话说回来,你之前胃溃疡看得怎么样了,挂完一个星期水有没有去复诊?”
“复诊了,医生说没事了,平时注意饮食。”
“确实得注意,你经常应酬,酒就是最大的危害,为了自己的身体,以后还是别喝了吧。”
傅景深笑着点头,“我听你的。”
“听是听了,就是不照做。”
“不会的,我答应你半年都不喝酒了。”
“那烟呢?”姜晚抱着手臂,“我其实老早就想跟你说了,你现在身上的烟味真的好大,靠近点就能闻到,不抽都有那股味道。”
“烟也戒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烟跟打火机,低头看了眼,把烟丢进了垃圾桶,打火机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姜晚也不想注意到的,但是那个打火机实在是太显眼了,旧到跟他这个人都不相称了。
哪怕是定制的品牌,可是经过岁
月的摩挲,早就破旧不堪了。
姜晚撇撇嘴,“你怎么还在用这个打火机啊?”
“习惯了。”
“你出去应酬,别人看你用这么破的打火机会笑话你的吧?”
“他们不敢。”
“……”
那倒是,就他现在的地位,谁敢笑话他啊,讨好都来不及呢。
姜晚转过身,拿起抹布无聊的在灶台上擦了擦。
脚步声响起,她以为他要走过来,心跳骤然加速,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所有的节奏。
傅景深接了电话,转身离开了。
姜晚松口气,有种奇怪的怅然感。
粥好了,她盛了一碗出去,结果傅总还在客厅打电话。
聊的是工作上的事,算算时差,宁城差不多是下午,正是上班的点。
等到粥差不多快凉了,她才出言阻止他,“吃完再聊吧。”
傅景深匆匆交代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公司有点事。”
“不用跟我道歉,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去好了,我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
他端起粥碗,尝了口温软香糯的粥,“我等你处理好一起回去,公司的事电话里就能解决。”
“那随便你吧。”姜晚打了个哈欠,“你吃完就把碗搁在桌子上,明天佣人会洗的,我上去睡觉了。”
“晚安。”傅景深看着她上楼,才又低头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