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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进警局捞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借酒装疯的酒鬼。
赵亦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深更半夜求他办事,他自然是要帮忙。
只不过……
傅景深伸出一根手指,将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推到了旁边,结果下一秒她又摇摇晃晃的靠了过来。
傅总忍无可忍,倏地站了起来,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梁婷婷栽倒在了地上,脑袋都磕青了。
这么一磕,外加打完架来警局睡了一觉,梁婷婷倒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她从冰冷的地上爬坐起来,按着磕青的脑门,又怒又晕的问,“谁揍我了?”
傅景深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声音冰冷的道,“醒了就过来把字签了。”
梁婷婷倏地抬起头,“傅……傅景深?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我脑袋的伤是你弄的?”
“白痴,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男人刻薄的说。
梁婷婷这才后知后觉的环顾四周,然后更懵了,“我怎么会在警局?你对我做什么了?”
傅
景深懒得理她,直接将保释的文件丢给她,“自己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更懵了。
她是因为打架伤人来的警局,打的还是……岳峰?
梁婷婷盯着文件,用力的回想了下。
她好像是在酒吧碰到了岳峰,然后还跟他拼酒了。
不过记忆也就到这里,接下来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喝断片儿了。
傅景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凌晨三点,你确定要一直坐在地上扮白痴?”
梁婷婷,“……”
不管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是这个刻薄鬼来捞她啊?
凌晨三点,确实是不适合,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签好字又把文件递给他。
傅景深双手插兜,“给那边的律师。”
“喔。”
梁婷婷把文件给了律师,然后默默看他处理好。
不过几分钟,她看见傅景深往外走,她也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想起刚刚在文件上看到的内容,梁婷婷忍不住小声问律师,“我真的把岳峰的胳膊弄脱臼了吗?”
“是的,医院那边说,短时间内两次脱臼。”律师笑了下,解释道,“意思是说,你把他的手臂卸掉又装回去,然后又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