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我对虾子的感觉一般,你剥我才吃,我自己平时是不怎么爱吃虾的!”
傅景深愣了愣,“晚晚,要不然我去给你煮碗面?”
“不吃面!”姜晚噘嘴,“我要吃法餐!我要吃粤菜!我要吃火锅!”
“那就去吃。”
傅景深搁下筷子,擦了擦手,“现在开车去吃,嗯?”
“……”
姜晚沉默了几秒,重新拿起筷子,“算了,不去,太远太累,等我回去再说吧。”
傅景深是真搞不懂她,但也只能继续陪她吃,然后猜测,“你是在生赵亦的气?”
姜晚看了他一眼,神秘兮兮的说,“你觉不觉得赵亦很奇怪啊?”
“哪里奇怪?”
“他对你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姜晚拨着盘子里的菜,“这些东西,少说也要开两个小时车才能买到,他闲得慌吗?”
“晚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赵亦不会真的喜欢你吧?”
傅景深,“……”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想把梁婷婷这个祸害抓过来揍一顿。
一天到晚给她
传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完午餐,姜晚带傅景深去看了看需要修路的地方,能拉到傅氏的投资,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哪怕他说过会给她兜底,她也还是想让他亲眼看看。
不过姜晚显然是高估了傅总的共情能力,面对坑坑洼洼的山路,看到贫苦的村民,他那张清俊矜冷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姜晚忍不住问他,“你不觉得这些孩子很可怜吗?”
男人掀唇,没什么表情的说了两个字,“可怜。”
这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姜晚撇撇嘴,“傅氏每年花那么多钱做慈善,他们的大老板却没有同情心。”
傅景深看着她,“你想听实话吗?”
“什么实话?”
“慈善是为了合理抵税。”
姜晚,“……”
还真是无比现实的实话。
“我不是大善人,但没有多少慈善家,有我捐的善款多,理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年有多少需要帮助人的受惠。”傅景深摸了摸她的脑袋,“对我失望了吗?”
姜晚摇摇头,“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对,理由有什么重要呢,需要帮助的人得到帮助,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当然,前提是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
傅景深单手将她搂进怀里,叹息道,“接受我不是一个好人,晚晚,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