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不出大事才怪(>﹏<)。现场,又陷入了一瞬间的宁静。可独孤凤,没让安静的时间,持续多久,又再次询问。“尔现在在王府中,是个什么身份。”独孤轻柔抿了口茶,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这个动作,令独孤凤这位家主感到十分疑惑。可又不好开口,既然曾经认为,最伟岸的后辈抛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那一切,都没有继续询问的必要了。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吧。之前透露到长安去的消息,王府不怎么接纳她。不知,是与掌权者做了什么交易,才可以保下这条命。并且能在王府中,如一个影子般的生活。做交易,甚至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与王府的主事者,做交易。这一点,独孤凤并不反对,甚至还很支持。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融入得了,世家这个圈子里面来。下一刻,心中的某些观念,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之前是打算,将她培养成下一任家主,只是因为触怒了王府的原因,不得不将其放弃。可谁知,现在轻柔,居然健康的出现在跟前。并且手段谋略,处处不差。与此同时,李未央也准备好了,牵着王菲散步似的,朝着院子中而来。独孤凤是,自己特意安排罗铮,将他带到院子中。虽说不怎么责怪,可改动的规矩,这位家主,还是应该清楚一下。毕竟,独孤一族已经绵延了几百年的时光。在这几百年的时光中,形势比今日更加危急的,应该有数百次。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也不与今时相同。所追求的,皆为不易。之前李未央心中还追求,半分情谊,可现在,情谊这个方面,已经消失干净。已经没了,剩下的,是唯一的王。王菲站在殿下身边,一言不发,主要是找不出可以聊的话题来。他自然知道,殿下这次去,大概就是恐吓一下,这位独孤家。使其乖一些,懂点事儿,拿出相应的资资源,或者为殿下进驻长安铺下路。当然说铺路,也不太正常。殿下去长安,其实不用铺路,之前怎么从那座城中出来的,此时,便可以用怎样的态度,去嚣张而至。只是,担心世家使坏而已。可世家,应该不会有那么瞎眼吧,应该不会。至少,自己王氏一族,已然全部依靠王府的力量,才站得稳。无论是家主还是自己,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或许这一次回到长安城时,可以见识到那几位王爷,争位时的场景。但殿下,应该不会参与进去,因为他的身份,十分尴尬。在这个过程中,独孤一族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毕竟,是他们没有听从王府的指令,是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想到这儿,王菲一抹冷笑浮现在脸上,这些,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现在小殿下,在自己手中,并且殿下也相当信任于自己。这就相当于,身上有了一层永远都无法被别人击碎的保护壳。至少在王府被陛下猜忌之前,是不会打破的。可现在这种情况,殿下做事十分有分寸,自然知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绝对不会触怒陛下,这样看来,呵呵。??(??w???)旁边的李未央,自然不知道,旁边妻子脑海中,在思考着些什么。而他唯一在想的就是,独孤家主,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其实这一切,都是在他默许之下,才进行的。独孤凤从长安跑到娘子关来,这一路上,正常坐马车,大概需要十多天的时间。但这次,应该来得挺匆忙,毕竟,独孤一族,可是占了王府很大的便宜,才躲过了上一次对于世家的清算。即使其猜测出,是自己默认,让她迅速来到娘子关,就是想耗掉她的元气,又能如何。她,又敢如何,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只能,苦涩地接受这最终的结果。谁让赵叔、乐乐给选择权的时候,其,没有选择呢。在侍卫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这位家主,所处的院子。某位殿下一抬头,却发现了独孤轻柔,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对面赫然就是独孤凤。换在其他时候,某位殿下肯定不会多想。但是此时的两人,怎么看着双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呢?不过,竟出奇的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抬起手示意王菲先停下来,就倚在榕树边,看这一家子的矛盾。可独孤轻柔听到脚步声,回头一望是殿下来了。这时,也没有继续坐着,而是缓缓起身,朝着殿下躬身行礼。刚被自家后辈,说得面红耳赤的独孤凤,也尴尬的抬起头来,见到了此次来的任务目标。也是,急忙起身。心中还不断的怒骂,真是腻子,好歹是独孤世家的一份子。有必要,做得那么绝情?要不是本家主反应灵敏,估计不被殿下记挂上才怪了。见状,王菲轻拎了丈夫的肩膀,也是笑了笑。上前,在茶桌旁坐下。王菲就坐在李未央的旁边,一副小鸟依人。可独孤轻柔,却是看都没看,反而是站到殿下身后。低头,左手似乎还扶着腰间的匕首,李未央也没有说些什么。可对面的独孤凤见状,挪了挪嘴唇,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毕竟,自己若刚才让殿下关照轻柔,多少都有些太过了。最终,还是王菲见现场的气氛不对,主动开口道。“独孤家主,您这次从长安跑到这娘子关来,一路上舟车劳顿,就一天的时间,修养好了么?”这时,独孤凤才再次抬起头,朝着王菲投来了一抹,感激的目光,轻声道。“多谢王妃关心,此次从长安,来娘子关。实则,是为了赔罪。殿下,我独孤一族,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敢与皇室相对立,是十分不智的。还请恕罪。”“恕罪?恕什么罪!”李未央将手中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才幽幽的说道。“独孤家主没做错事,又何必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大唐第一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