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一下你第一次现场看我的舞台剧。”她说完,开心的轻哼起来,当即就编辑起照片,准备发微博。
第一次?
男人垂眸,盯着她饶有兴趣的给照片配着文案,他微微歪头,勾唇轻笑了一下。
这是他第三次看,第一次在旧金山,第二次在伦敦。
他是放她走了,也从未在她追逐梦想的时候出现,动摇她的决心。
但并不代表,他能忍住不见她。
他忍不住的。
拥有她的消息,是易如反掌,找到她,更是毫无难度。
他从不正式在她的生活里露面,他坐台下,当是看客,欣赏完那两个小时,他就会登上飞机回国。
她越成功,他越高兴。
总有一天黎幼会回来的,在她觉得足够成功的时候,所以他高兴,为她,为自己。
“你要是带一束花来就好了。”
“我买的花带不进来。”他说。
“啊?这里怎么可能会不给带花进来?你带的是花,还是秘密武器啊。”她笑,笃定了他一定是没有买,在找借口,于是便开始同他开玩笑。
“不过呢,我已经收到一束花了,你送不送,也无所谓。”
“谁送的。”男人当即就不高兴了,那眉头一皱,小脾气说来就来。
“看,琼姐送的,这花是她和她儿子插花课完成的作品,那小孩儿小小年纪真是不得了。”
“你第一束花,是她儿子送的?”男人眯眼。
“那当然了,人家亲手递我手上的,我还亲了他一口,可爱死了。”她得意的挑眉,似乎在彰显她有多么受欢迎。
“你说你亲了谁?”男人眼睫轻颤,脖间的青筋迸发。
“琼姐儿子呀,这么小一个,还没你膝盖高,脸上ròu乎乎的,一股奶香,胖胖的,抱他一会儿手都酸了,小嘴咿咿呀呀的笑,小rǔ牙就几颗。”
“你要真喜欢,自己生一个呗,亲别人家的干嘛。”男人轻嗤,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地。
“那小孩是想要就要的吗!他得在我肚子里待九个月,你怎么不去生。”黎幼白他一眼。
“那以后你在上面,你让我受孕啊,我……”男人顿住。
激动到差点把“我不想帮你生吗,我不想替你疼吗”这句话给继续大声说出来。
他突然噤声了,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别过脸,耳廓涨得通红,可爱到让黎幼笑的前仰后合。
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