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见郁被簇拥着坐到了另一桌,他本意是想坐在黎幼对面的,结果舞团里一群不长眼,硬生生将他拉到了另一桌。
离了黎幼十万八千里远,连个正脸都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有她身旁的男人。
“哎哎哎,你们跟大明星聊差不多了,也让大明星来我们这桌玩玩呗。”
终于,黎幼那桌有闲散人员发出了换桌的邀请。
容见郁几乎想都没想就起了身,这毫不犹豫的起身,让所有人又看向了他。
“有水吗,有点渴。”他随便扯了个理由,便抽身离开。
装模作样的喝完了水,他又装模作样的被半推半就,如愿坐到了黎幼的对面。
他刚刚想打招呼,谁知道黎幼和男人换了位置。
“让我家这位陪你们打吧,我吃点东西。”黎幼抱着果盘,吃起了现切的无籽瓜。
季司珩上场,那几个人又哄闹起来,毕竟,和大明星跟大老板一起打牌的机会,几乎为零。
容见郁受邀请,也参与了牌局。
黎幼靠在男人手臂上,看着男人抓牌,时不时的喂他吃两口雪梨。
“你手气怎么这么欧啊,王炸诶……哇,好多2。”牌抓一半,黎幼就感叹出声。
“你干脆让我明牌打好了。”男人轻笑,听着是嗔怪的意味。
容见郁看了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又忧郁了。
他这什么臭手,这怎么打。
他幻想着,说不定一手烂牌,能打个逆风翻盘呢。
于是抱着这种心理幻想,自信满满的打了起来。
事实是,一局下来,季司珩这位大地主赢了,甚至差点“春天”。
黎幼撇下叉子,欢呼着拍了拍手,给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好牛。”她抱着他是的手臂,张口准备夸张的赞美起来。
“是你好猪。”
然而还没开始,就被男人轻轻推开了身体,
“你下去吧,你最牛,我来。
黎幼剜他一眼,从他手上抢过牌,撑在桌子上抓了起来。
容见郁见是她来了,心里微微有些高兴,说不定,能搭上话。
结果还没高兴几分钟,抓完牌,黎幼又双手供上,还到了季司珩手上。
“亲爱的,你来吧。”她谄媚的眨眨眼,见男人不接牌,又强制性的塞到了他手上。
季司珩挑眉,不用看都知道她抓了一手烂牌。
“人菜瘾大。”他轻轻吐出四个字,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