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简单。”
“领证。”
“领证?”他顿一下,平而淡的语气有些上扬,是惊诧。
钓了条超大的。
“关系的转变很容易的,你抽二十分钟,我抽二十分钟,这事儿就成了。”
“你逼婚啊。”季司珩低笑,从上往下俯视着她,轻佻了些,带了点高高在上的轻狂。
“这只是个提议。”她轻哼。
“这明明是赤裸裸的勾引和圈套。”
季司珩是什么人,给他点阳光,就能灿烂一整天。
他嘚瑟,恃宠而骄,如果不是黎幼惯的彻底,今天见到江佑,他早就跳脚了。
他稳重,并不代表成熟,只是知道,哪怕她再怎么跟他闹脾气,最后黎幼也只会对他一人说出领证这种话。
“那你上套吗。”
“上。”男人微微歪头,俯身,为了吻她。
……
早上,江佑贴心的赶在黎幼要回去录综艺前,来敲了门。
那会儿季司珩刚刚结束清晨运动。
男人准备进浴室,突然听见了敲门声,见黎幼裹好睡裙去开门,便站在了离门近的地方,看着。
看看是谁这么清闲。
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沐浴之香,黎幼抬眸,眉眼起了笑意。
“小佑,你怎么来了?”
江佑低眸,入眼的女人长发半湿,脸色粉嫩红润的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她那只手,紧紧捂住胸口,睡裙不能遮住的地方。
“那个……有什么事吗?”黎幼没想到他站这么久不说话,将门缝压小了点,眼底划过一丝尴尬。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高大的身体堵住门,看似不经意的将门缝挤开。
“你……”黎幼力气自然不敌他,扶不住门,还被撞的有些踉跄,捂住胸口的手撑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江佑看向她白皙的胸口,吊带挡不住痕迹,季司珩倒是聪明,明眼儿的、能一览无余的地方,片红不留,更深些的地方,亲到泛紫。
江佑能看见的,只有黎幼锁骨下的几寸之地,再逾矩一点的,看不见。
但能想象的出来。
“谁来了。”
屋内传来声音,男人靠在墙壁上,上半身未着衣物,浴室里隐隐有水声,他分明还未进去沐浴,松散的头发就如同黎幼一样半湿,冷调的肤色,一点点红痕都能看的清晰,况且他宽大的肩背上如此多的挠痕,算不上触目惊心,却也十分扎眼。
“我弟弟。”黎幼转头回了一句。
“姐……早饭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