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凭借这张卡片,顺利进入红旗镇纺织厂。
在仓库里,顾钊顺利地看到了让陈大伟愁白头的布匹。
布匹量很大,要一个拖拉机才能装回去,有瑕疵,布匹剪裁的不规则,有很大一部分,还有被撕扯的痕迹,这批布确实不好处理。
询问布匹具体数量后,顾钊迅速进入心算中。
布匹全拿回去,制作完后,哪怕真支付两百元,他们也都是赚的。
但,这不是他的风格。
“陈主任,我能和你们厂长谈一下吗?”顾钊转头询问陈大伟。
陈大伟先是一愣,小伙子有魄力,竟直接想见厂长。
“可以!”
都已经进厂了,让他和厂长谈一下,说不定他能谈得下来,立马把布匹拿走呢。
他在他旁边,他刚好可以让厂长适当地放宽拿货的标准。
何梅家里。
“舒宁,今晚就在姨家吃饭吧?”
“何姨,你客气了。我和顾同志等会要回公社,他家有弟弟妹妹还小,他得回去。”
“这顾同志,家境如何?”
“一般。不是很好。父母不在了,带着六岁凤胎弟妹。”舒宁简单回答。
“哎呀,真不容易。不过顾同志看起来是个活络的人,很稳重。以后说不定有大出息。”何梅闭着眼睛夸顾钊。
“何姨你慧眼!”舒宁不客气地笑着道。
“哎……”
“何姨,你不要着急。这事顾同志,肯定能帮忙陈叔搞定的!”舒宁看得出何梅现在内心极为焦急,笑着安慰她。
“真的呀?”何梅心微微安了一些。
“真的。”舒宁笃定点头。
上辈子顾钊压根没接触到这些东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顾钊能成。
可能是因为他挖泥鳅、卖泥鳅的能力出众?
具体原因她不知道,反正相信他就对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又过了一个小时,快傍晚的时候,顾钊和陈大伟回来了。
何梅和舒宁同时起来。
“你们谈得怎么样?”何梅问。
陈大伟脸色轻松,道,“签下来了。顾同志年轻有为,直接和厂长谈的。”
“那合同?”
“签好了。”陈大伟回答。
何梅惊喜,握着舒宁的手,道,“舒宁,你真是姨的福星!这次你们真给我们解决了大麻烦。”
舒宁也有些云里雾里的。
合同真签下来,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陈大伟抬眸看着顾钊,有些忧伤和同情地问,“顾同志,你这答应多给工厂这两百块,回去真好和公社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