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住庙里的一家人,还眼巴巴等着他进学校赚的工资过年。
“朱知青……要不,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顾强和朱秋兰道。
舒宁是城里知青,点子特别多。
朱秋兰也是城里知青,点子也应该不少。
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闷着想比较好。
朱秋兰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和你一起想办法?要不是你这种关系分子混进来,说不定我们这一批人马上就要顺利入职了。你个瘟神!你们顾家一个个的都是瘟神!”
“……”顾强被骂得脸上青黄红绿轮番交替,立马不甘示弱骂了回去,“呵呵……我是瘟神?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你要不是人品有问题,会被关拘留所那么久?这腿会被打瘸?”
“你以为你搞了个伪证,搞关系出来,就能掩盖你那肮脏、歹毒的内心?”
“顾强,你他-妈-的!胡说八道!”
这事对朱秋兰来说,是禁忌。
顾强这句话成功让朱秋兰恼羞成怒。
“咱两彼此彼此!”顾强冷哼一声,也走了。
两人吵架声远远传到服装加工厂这边,舒宁觉得心头有一种莫名的舒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现在没怎么出手,这两货开始相互伤害了!
真给力!
“舒宁,你现在高兴了?我现在腿没好,还不能去学校上班!好好的马上要履职的老师职务,变成待定。看着这结果,你是不是特高兴?”
“你和雷振兴媳妇关系好,你觉得你这样搞我有意思吗?”
舒宁开始给新一批设计进行打板的时候,朱秋兰出现在她面前。
此刻的朱秋兰眼睛里都是怨毒,牙齿咬着唇角,恨意满满。
舒宁眼眸冷瞟她一眼,轻笑一声,道,”朱秋兰,你这是拉不出屎怪茅厕板板?“
“你怎么上的教师名单,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你这半身不遂的模样,哪里来的自信跑我这来撒野?你觉得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打哪来,回哪去!老娘忙得很,没动手已经是我最大仁慈了。”
舒宁话不轻不重,声音里却透着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这鄙夷和不屑,让朱秋兰愤怒且抓狂。
以前舒宁和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边,事事以她为主,不管做什么,她都征求她的意见,现在舒宁却用这种高人一等的姿势和冷蔑语气和她说话,不说朋友,她现在甚至都觉得她不配做她的对手。
这对她来说,真是莫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