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公社干点事业不行吗?干不出大事业,多赚钱也行。多写点稿子也成。那么多事不干,非要做个恋爱脑!”
“好了,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也千万不要找我为她打抱不平!你是恋人眼中出西施,但我眼中,她挨的每一顿骂,每一顿打,都不冤。”
舒宁下了逐客令。
她本想着孙国飞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朱秋兰欺骗,就他这摇摆不定好似狗尾巴草的性格,让他黑化难度可能有点大,但她觉得他起码会远离她一点。
现在看来,有些人一直被欺骗,都是自找的。
“哦,对了。有些事别人不知道,我也没说。但我觉得有必要要告诉你。”
“那天晚上,我的门是朱秋兰反锁的。她将我关在房间,任凭我被柏志平欺负,就是等我大叫,吸引人过来。如果没人过来,你也会回来。你懂了吗?只要有人来,柏志平就跑不了流氓罪,她只要一站出来,说和他情深似海,和他结婚,柏志平的流氓罪就能破局。至于你,你从头到尾也是她的棋子。”
“孙国飞,早点醒悟,早日回头,早日上岸!”
“……”
孙国飞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走吧。如果想不明白,就自己用冷水洗一洗脸,清醒一下。”
“……”
看着孙国飞转身而走落寞的背影。
舒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对于这样被虐千百次还不涨记心的人,她只能提醒自己淡定点。
“孙国飞找你啥事?”
舒宁一进厨房,顾钊关心的问。
“没啥事。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回答了。”
舒宁回答。
“他语气那么糟糕,真只是只问了一些事情?”
顾钊不太相信。
那脸虽然嫩呼呼的,可这低沉声音一出,音符里都是压力。
“你要为我抱打不平吗?”舒宁笑着问。
“谁都不能欺负你!”
舒宁笑得分外满足。
她就喜欢顾钊这份霸气。
更喜欢顾钊这份坚定。
顾钊遇到一件事,会自己判断,得出正确答案。
而不是像孙国飞这样,对方说一句,他就摇摆一下,永远没自我意识。
孙国飞护着朱秋兰很多次,也来质问过她很多次,可每次都是被她骂了回去。
她之所以不对他下狠手,是因为孙国飞这个人只是很蠢,但不坏。
而最最重要的原因是,看到孙国飞,她好似看到上辈子的自己。
每次都会怀疑,可每次都被对方三言两语哄好。
一而再,再而三,愚蠢到底。
其实这样的人,何止是她和孙国飞,上辈子的顾钊也应该一样。
他们三个,都爱而不得。
“顾钊同学,我问你哦。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如果你喜欢我,但我又不喜欢,可我还总是利用你,你会怎么办?和我绝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