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得了?不高兴吗?”小老太太敏锐感觉到舒宁脸色不对。
“还好!”
“这布料,青色和黑色,是给钊崽做衣服吧?”
“谁要给他做?天冷了,小黄冷,晚点我给它做点衣服。”舒宁回答。
“……”两小家伙吵架了!
“这天确实很冷……那你好好做吧。”小老太太表示同意。
这两娃,白天还欢欢喜喜说去买结婚礼服,这会搞成这样。
不行,晚点她得去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顾钊还没到家就看到二狗子气喘吁吁跑到他面前。
“钊哥,我听说罗小勇今天打劫了你。”
“是。被我送进派出所了。不过他嘴硬,不说幕后黑手。”
顾钊回答,眸色冷凝,道,“他不说其实我也大概知道。”
二狗子紧张,忐忑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不知道如何说,那就长话短说。”
二狗子悄悄靠在耳边,轻轻道,“我之前找的把朱秋兰腿再次打断的人也是他们……”
“……”
“我现在怕他把我供出来。他若供出我们,那朱秋兰肯定会知道。那女人腿断了都能搞事,我担心她知道真相会更难搞。”
顾钊神情冷凝。
倏地转身。
再次进得派出所,和派出所的同志说,他和罗小勇这只是误会一场。
“……”派出所同志笑容冷凝。
才觉得顾钊是个好同志。
转眼他就改了口供。
这男人太善变了!
舒宁越想越气。
这群人拦路打劫,钱全在她身上,可他们没一个人追。
说明,他们的目的压根就不是钱。
他们是要顾钊的命!
王八蛋!
舒宁一个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派出所。
她要追着派出所同志加快侦查办案进度,问出这起事件的幕后指使者。
“舒同志,罗小勇同志已经回去。昨晚顾钊同志说,他和他们是闹着玩的。”
“……”舒宁难以置信看着派出所同志,顾钊这货在搞什么玩意?
只觉得更气了!
“老大,我觉得顾钊这人,还挺道义的。”
从派出所回来的罗小勇一行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顾钊那么凶,他们以为自己要在里面呆一辈子的。
“道义是道义!这事表明,我们现在已经被盯上了,这活咱们得缓一缓。大家该回公社回公社,该干活的干活,谁都不要有侥幸心理,躲过这一阵再说。”
罗小勇清醒地道,“柏志平这一单咱们没干好。等会我亲自和他道歉,然后把钱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