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偷笑了?”
舒宁眼眸微扬嗔问。
“我看见了。”
“那我也不是偷笑,我是光明正大的笑。”
顾钊深邃眼眸漾着别样的笑意,非常正经地问,“是你看我洗澡时候的那种光明正大吗?”
“……”
舒宁脑袋中突然闪现那日两人大雨回来,她看光他身材的画面。
坚实的胸膛、流畅的背部线条、挺翘的臀、完美人鱼线以及她见过的……昨晚和她进行负距离接触的悍与野共存的地方……
所有视觉感官的部位和昨日被窝的激荡的部位在这一刻,完全重合起来。
冲击感。
摩挲感。
饱满感。
被占有感。
所有感觉一波一波在心中荡漾了一遍。
舒宁修长腿儿倏地一软,腰身一颤,娇柔俏脸瞬间布满红霞,抬眸轻呵道,“顾钊同志,大过年的,你能想点正经的东西吗?”
顾钊忍俊不禁,道,“媳妇儿,我啥都没说。你想的都不是我说的。”
“……”舒宁抬头看挂灶台上的腊肉。
啊!
这男人怎么会是这种货?
脑袋装的全是不正经东西,却还一副纯良清澈模样。
和他比起来,她瞬觉自己段位真是矮得可怜!
当初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撩拨他?
现在好了,这男人原封不动还给她。
自然,这还只是开始。
这让她以后怎么顶得住?
“当然,我确实想了一些事,但不是东西,是你。”顾钊继续道。
强势撩拨她以后,最后还扔一句土味情话。
“……”舒宁。
她还是不要说话了。
她这娇软的柔弱可怜的小身体,现在这模样是真承受不住他那反客为主的进攻啊!
暂且让她先休息几天,几天以后,她又是一条好汉!
灶台上。
锅里水开了一番后,顾钊将里头被焯水的鸡和肉拿出来。
鸡嘴上夹上青葱,肉上插上筷子,斟酒三杯,香烟三根,敬请祖先神灵钦享。
祭祀的顾钊,目视神龛,神情严肃,非常虔诚,动作非常熟练。
神龛敬供的,是他的父母。
站一边的舒宁看着眼前神圣又虔敬、且眼神坚定的顾钊,喉咙好似吞了棉花,塞塞的。
他其实也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