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房子是自己盖的。你们家也有自留地,你们想怎么盖就可以怎么盖。”
公社领导被他们吵得烦不胜烦,一句话将他们顶了回去。
顾老婆子没办法,只能和顾大江、顾大海他们一起商量,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得自己砌个房子。
砌房子要砖,但他们没钱买。
只能自己做土坯子。
顾大江素来闲惯了,哪里愿意干这种活。
顾强和顾富两人之前也是公子哥一样,公社工分都懒得赚的,现在让他们做这种粗活,心头一万个不愿意。
最后干活的人只有顾大海一个人。
一个冬天过去,土坯子都没做好。
最后还是只能在破庙过年。
“天杀的!老娘我活了一辈子,怎么就变成这样?冬梅,你还不来干活吗?”
“还有大海,你去洗个青菜叶子。”
“大江,你来烧火。”
顾大海看着自己老娘的安排,心头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要去洗菜叶子,他二哥被安排的活却是烧火呢?
洗菜冻得手生冻疮,烧火多暖和。
“老三,你不要这么瞪着我看。我等会去和朋友吃饭。”
顾大江知道顾大海不服气,哼哼地道。
顾老婆子一听欣慰极了,道,“大海,大江是你哥!看他多体贴我们!”
知道家里就只炖了一只鸡,他都不在家里吃!
将鸡都留给他们吃。
“大过年的,别摆臭脸!”顾老婆子斜了顾大海一眼道。
“……”顾大海,到底是谁在摆臭脸!
今年真是操蛋!
他和朱巧琴结婚这么多年,从未过得这么落魄。
若朱巧琴在,他怎么可能需要干这些事?
怎么可能只能住这破庙?
“大海,娘,外头好像有人喊。”顾大江从外面走进来,和顾老婆子、顾大海道。
两人狐疑,这个点还会有谁来找他们?
虽想不明白,但他们还是走了出去。
“哪里有什么人喊我们?这大过年的,大家都不都在家吗?”顾老婆子一边走一边道。
刚走到破庙厨房,灶台的火还在燃着,上面锅和鸡汤全都不见了!
“娘,顾大江拎着我们家的鸡和米饭跑了,说要和拿去和他朋友吃。我拖着他,他把我推倒了!”褚冬梅满身泥垢、满脸委屈地道。
“!!!”顾老婆子往外头一看,哪里还能看到顾大江的影子?
这厨房里,不仅鸡和米饭没见,连顾大海刚洗的菜叶子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