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江凑上来,问,“你没事吧?”
不问不打紧,这一问让褚冬梅所有委屈全部爆发,嘶哑着喉咙喊,“你没眼睛吗?我有事没事你看不到?”
“我被人打的时候,你躲在后面做缩头乌龟,我都要被打死了,你来问我又没事?”
“你是男人吗?”
“顾大江,你就是一孬种!只会欺负我,别人一强硬,你就和个软骨头一般!”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找你这样的男人!”
“……”
顾大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关心她一下,她就这么凶。
他只说了一句话,她骂他十句!
“褚冬梅,你神经病是不是?”
顾大江黑着脸骂,“你打不赢,就找我做出气筒?”
“我又没惹你!那东西也不是我让你抢的!”
褚冬梅歇斯底里地骂,“要不是你穷得可以打鬼,我今天会受这样的羞辱?”
“这日子不过了!”
“顾强结婚后,我们就离婚!”
“麻溜的离婚!”
褚冬梅一边哭一边骂,脚越走越快。
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顾强和顾富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她再回来收拾朱巧琴!
屋子里。
朱巧琴抱着自己抢回来的衣服,狠狠哭了一场。
顾钊于心不忍,特别想折回去拉住褚冬梅,好好收拾一顿。
舒宁拉住了他,“巧琴婶哭不是因为觉得委屈,而是因为这么多年受的委屈终于全部发泄出来了,大仇得报。”
“她压抑太久了。”
“一直被褚冬梅压着生活,现在想好好生活,褚冬梅还是阴魂不散,她便爆发了。”
“这是好事,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被舒宁这样一说,顾钊立马理解了,道,“女人更懂女人,婶子没事就好。”
朱巧琴哭了好一会儿,擦干眼泪,给顾钊和舒宁倒了一杯水,道,“对,阿宁说的很对。”
“我是太高兴了所以才哭的。”
“以前在顾家,被褚冬梅嘲笑,被她算计,被她欺压,我一直忍着。”
“我性子比较弱,一直忍一直忍。”
“现在才知道,原来会反抗的日子才是真日子。”
“顾钊,阿宁,有你们,我才有这样的底气。”
“今天的我,真的又高兴又感动。”朱巧琴由衷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