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个子不高不矮,五官端正,却皮肤黝黑,她视线一直落在舒远辉身边。
他们三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像极了一家人。
温美华此刻的心……不是一般的难受。
舒宁没和温美华打招呼。
和顾钊一起,带洪景天去找了眼科医生。
医生给洪景天诊断后,建议住院手术治疗。
具体治疗方法医生没告知,丁小云听到孩子眼睛还有得救,非常高兴。
从自己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布里拿出二十块钱,忐忑问医生,“医生,我儿住院要花多少钱?这些钱够吗?”
医生神色复杂。
丁小云急了,卑微地道,“医生你一定要收我儿子。钱不够,我可以去赚。”
“丁同志,你不要急。多少我这边先交上。”
一直站着没说话的舒远辉开口了。
这话让慌乱无比的丁小云安了心,“谢谢你。我会写好账单,以后我会一笔一笔还地。”
“不用这么客气。”舒远辉神情依然淡淡的。
景天办理了住院。
舒宁带舒远辉去检查身体,也是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她才知道舒远辉的受的伤,压根不是她看到的这么简单。
他腹部也有伤。
肋骨骨折了。
“小宁,不要让奶奶知道。不然她又担心。”
舒远辉叮嘱舒宁。
舒宁点头。
舒远辉手骨折得厉害,离拆石膏还要一段时间,其他的伤基本可控。
检查没其他问题后,舒宁送他回了家。
从小老太太那回来后,舒宁情绪一直都不高。
“媳妇,对不起。爸的伤,是我和飞鸿说,让他往轻里说。”
一到家,顾钊立马认错。
舒宁点头,道,“是我天真了。”
她一早就应该想到,九死一生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找到爸的时候,他病情是真的很重很重?”
“很重。在丁阿姨家找到他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了。”
“丁阿姨住的地方是深山,周围没任何邻居。她其实也每天都在找人救父亲,但那地方荒无人烟,且天天下雨,路格外不好走。她不敢走太远,怕太远没人照顾爸,爸情况更危急。”
“我们找到之后,立马做了个担架。我和飞鸿见他抬了出来,差不多三十公里,走了一天一夜。”
“到医院后,医生立马给爸做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