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但还是听说了一点点,这顾钊同学和魔都某李姓领导关系非常好。
李姓领导特地给校长打过电话的。
“同志,我怀疑你和顾钊同学有仇。我们都已经查得很清楚了,你还很质疑。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您若质疑我们的决定,麻烦你提供更有力的证据。”
柏志平有些气恼,“证据不都在你们那的。我这有什么证据?”
“那你就是无理取闹!”
“你请回吧。我们魔都的工作人员没这么闲!”
柏志平被赶出了魔都。
不远处的顾钊,狭长深邃眼眸冷冷看着被赶出学校大门的柏志平和朱秋兰,嘴角微微一勾,冷笑一声,果然是他们。
明的搞不赢,他们来阴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顾钊骑车,走进魔都一条隐秘的红灯区。
“搞定他,让他被他老婆捉奸成功。告诉她老婆,他给了一百服务费。”
“事成后,我支付十张大团结!”
顾钊扔下几张大团结,离开了红灯区。
“这世界真不公平!”
“凭什么他们只处罚我们,而不针对顾钊他们?”
“凭什么他们就啥都能做,我们做啥都是错?”
回家后的柏志平郁郁不得志,喝了一杯又一杯。
处心积虑才想出来的一个好方法,竟然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同样是学生,他那所学校怎么就那么操蛋?
完全不接受他,发的通知书他们收了回去。
顾钊学校却对顾钊处处维护。
他为什么就遇不到护犊子的学校?
柏志平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想不通!
拿着酒杯晃了晃,透明酒杯里竟然出现舒宁的身影。
舒宁脸蛋和桃花一样,绯红美艳,一颦一笑,都格外迷人。
好像舒宁嫁给顾钊后,他就开始厄运不断。
相反,顾钊的日子开始芝麻开花节节高。
从一个小混混变成公社的香饽饽。
不仅装修了公社的房子,还在镇上买了房子。
这还不止,他还考上大学。
生了儿子,一个健康的儿子。
反观他,从公社最有出息的知青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女人一娶回来,就被抓去做了牢。
进工厂干活,不管做什么都被人看不起。
考上大学被人举报。
生个儿子是有病的,现在都没钱治。
这一对比,柏志平恨不得捏碎酒杯。
“志平,你不要再喝了。”朱秋兰见柏志平一个人喝红了眼,赶紧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