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横这话摆明着就是在拿捏她!
觉得她不敢不给。
“高横,我朱秋兰和你人货两清!你不要以为给做了一点事,就能威胁我!”
“就能敲诈我!我告诉你,没门!”
高横回来后,朱秋兰将高横拉到一边臭骂一顿!
高横莫名其妙,道,“朱老板,你脑袋有坑?”
“我什么时候敲诈你了?我真要敲诈你,还要等今天吗?”
“出事那会,我就敲诈你了。还需要在你这干活吗?”
朱秋兰也觉得有道理,问,“那这些账单是怎么一回事?都是你的名字!”
高横一头雾水,道,“我晚上出去,都出去找姑娘,从没欠债吃东西。”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坑老子!”
朱秋兰也觉得自己是真被戏弄了,道,“咱们得去问问清楚!这人真不是一般的坏,挑拨离间!”
“要不是你解释,我还真相信了。”
两人一起去找给朱秋兰欠条的老板,“老板,你和我们说说,那人长什么模样?或者,你能给我们画个像吗?”
“你就是高横?你这么年轻的?难道真是别人冒充的?”老板反问,然后想了想,和他们描述来喝酒人的模样,“那人六十多岁了,瘦瘦的。”
“一个老头子?”高横和朱秋兰同时惊讶。
“对。”老板点头,道,“他眼角一颗很大泪痣,右手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
这描述一出来,高横和朱秋兰同时毛骨悚然,特征这么明显,这不是那个火烧舒宁作坊的许老头又是谁?
他们怕不是见鬼了吧?
第498章能做的绝不说!
而后他们又去了另外有账单的老板那里。
老板回答的内容和第一个一模一样。
朱秋兰和高横两人开始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一个可能是恶作剧,三个四个怎么可能恶作剧?
且他们看了看,这欠账单上写的字,和高横的一模一样。
高横没出来,字却出来了。
诡异!
“朱老板,真是老许出来搞事啊!”
“他这是在报复我们!”
“恨我们逼他烧舒老板作坊,恨我们逼死了他!”
这太可怕了!
他被老许缠上了!
他内心唯物主义世界观在一次又一次否定和肯定中崩塌了。
他现在才二十岁,大把好时光没享受,他不想死!
他不过是收了朱秋兰一点点钱,就要这样殒命,他后悔啊!
“给我住嘴!”
朱秋兰见高横一吓就口无遮拦,立马喝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