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父母哭笑不得。
“啊!还有这么久?”
“臭小子,你这模样,千万不要被你媳妇家人看到!”
陈凤芝交代。
“为啥?”二狗子不解。
“别人会觉得你见你钊哥比娶媳妇还高兴。你媳妇家人会怎么想?”
陈凤芝反问。
“……”二狗子一脸懵。
“看我们家傻儿子。”陈凤芝笑着和潘建国道,只是这笑着笑着突然感觉胸前传来一阵刺痛,没过一会儿,她便痛得满头大汗。
“婆娘,你怎么了?”
“我觉得很痛,胸前很痛很痛。”
“我们现在去看看医生。”潘建国着急地道。
陈凤芝不以为意,道,“有啥大事?不就一点痛,忍忍就过去了。”
农村里的人,遇上个头疼脑热,都是多喝喝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上次也感觉有点痛,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文琢这很快就要结婚了,咱们得准备一下。他那新房,还没粉刷。院子里,咱们也用水泥冻住,和顾钊院子一样,以后家里都是干干净净。”
这事想起来,陈凤芝就觉得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娘,咱不急。咱们还是先去看医生。”
二狗子一听自己母亲已经不是第一次痛了,心头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上次去魔都的时候,见过不少人说人生病的事。
特别听起过,女人胸部疼痛的事。
不痛不痒事情大概率小。
但如果有痛的感觉……
“哎哟,一点小事。”
“那也看看。”
二狗子将陈凤芝带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这边小秦一检查,神色倏地冷凝,建议二狗子立马带他娘去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