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西医的话,我先离开了,今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说完陈真转身就要离开。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让霍元甲去处理吧!
挠了挠头,许飞无奈的讲道:“等一下,我带你去找西医!”
农劲荪看向许飞,担心的问道:“真的要带他去?”
许飞双手一摊,道:“不带他去怎么办啊?”
陈真不明白许飞与农劲荪两人在说什么。
农劲荪拍了一下沙发,道:“行吧,去就去吧!”
两人带着一脸不明的陈真走出了许公馆。
在车上。
“农大叔,你们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陈真看着汽车已经开出了公共租界,心中不解的问道。
许飞开着汽车讲道:“放心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希望哪个时候,你还能够拿起刀来,好好的在你师父身上划两刀!”
刚刚农劲荪这么说,陈真忍了,毕竟农劲荪是自己师父多年的老友,但这个年轻人也这么说陈真便有些不满了。
“我师父已经死了,我希望你能够对我师父保持起码的尊重。”
许飞呵呵一笑,道:“你放心,我对你师父那是相当的尊重了,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见农劲荪没有说话,陈真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是显出了他焦急的内心。
很快许飞就开着车子来到了陶公馆。
汽车直接开了进来。
“好了,到地方了,下车吧!”许飞将汽车停在了主楼的门口,在车上走了下来。
“你们这到底是要让我见谁啊?”陈真走下车子后,有些不满的说道。
“进去你就知道了!”农劲荪不满的说道。
许飞推开了房门,然后
陈真睁大了眼睛,他内心无比尊敬的师父,那个印象中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师父,那个报纸上都在说已经死掉的师父。
这个时候,却穿着一件开衫的衣服,脸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好几张纸条,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正在大呼小叫着的
陈真感觉自己的三观崩塌了!
霍元甲也看到了站在许飞身后的陈真,慌乱的站了起来,随手撕扯掉了自己脸上的纸条,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这几天实在是有些无聊”
尴尬过后,威严重新回到了脸上,宛如川剧变脸似的看着陈真。
“你不在曰本好好的学习回来做什么啊?”
陈真的眼泪掉了下来,没有在意霍元甲的训斥,而是直接扑到了霍元甲的怀里。
“师父!”
这个时候的陈真没有刚刚的坚强,也没有了刚刚的冷酷,就像是一个走丢的小孩子突然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样。
另外一边脸上同样贴着纸条的陶大业这个时候,凑到了许飞的跟前,然后好奇的问道。
“什么情况?这谁啊?”随后,陶大业小声的问道:“该不会是霍师傅的私生子吧?”
许飞摆摆手,道:“走吧,让他们师徒两个好好的聊聊吧!”
拉着陶大业走出了客厅,将大门关上,许飞将陈真的事情告诉了陶大业。
陶大业赶忙起身
“你要去做什么啊?”农劲荪狐疑的问道。
“当然是给他送刀片啊!”陶大业贱兮兮的说道:“好想看他给霍师傅开膛破肚啊!”
农劲荪白了陶大业一眼。
三人坐在台阶上,农劲荪看着许飞问道:“现在怎么办?”
很显然农劲荪也考虑到了许飞想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