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国师没原谅你,与我无关。”
锦颜淡淡说了句,拽了一下裙摆,纱裙从对方手中脱开。
青衣愣了愣,脸上很快闪过不快。
“你耍我?”
“我耍你什么了?不是青衣姑娘跪在地上求原谅的吗?我原谅你了啊。怎么?你还要我如何?”
“你……我分明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这么对我。”
“青衣姑娘,你的主子是国师,不是我!别在本郡主面前找存在感,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锦颜也没了耐心。
她现在困得很,心情自然不好。
可惜青衣平日里在国师府作威作福惯了,只要事情做好了,闻衍也从来不在意这些,大家都尊称她姑娘,她便以为是个女官。
此时见锦颜这样说,满腹的委屈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我不过是劝诫郡主多读写些好书,郡主就这般报复我的吗?还是你自卑了?所以故意在国师面前说我坏话?”
青衣梗着脖子说了句。
锦颜小脸已经冷了几分,“报复?你?”
“你一个奴籍的人,值得我报复什么?不过是认识几个字,读了些书,管了个书房,就以为自己是个女官了么?你们大人不在乎这些,懒得与你计较,你便如此目中无人了么?”
“你……”
青衣脸色红白交加,眼底盈满水雾。
她自认为自己在府上是颇受重视的,在闻衍身边伺候几年时间,书房的那个角落她从来都没资格进去,就是太子都不能去,却对一个女子开放。
若是才识过人的也就罢了,偏偏是个不读四书,不看《女戒》,只喜欢些肤浅故事的女子。
她自然是气不过。
她以为她言语中的敷衍和傲慢隐藏的很好,却不曾想,人家锦颜压根懒得与她计较。
“郡主何苦这样轻贱人?我也是人,也曾读四书五经,不过是家中没落了罢了。郡主不也生长于乡野,怎么就没有容人之心呢?”
她落了泪,一副自己受了欺负的样子。
锦颜皱眉,觉得烦闷得很,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不错,不过是她用剩下的,而且她似乎不了解闻衍,在闻衍面前用手段就是自找死路。
“你们家大人来了,快,在他面前哭上一哭,让他给你做主!”
见着不远处闻衍的身影,锦颜没好气地说了句,言语中颇有几分揶揄的意思。
闻衍本往这边走的步子都顿了顿,脸上划过些许异样来。
这人……也不听听她说的是什么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