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往府上送了书信,明日锦王府的人就来接我。”
锦颜懒得去想青衣的事情,于是转了个话题。
“嗯,好。”
闻衍也仅仅是点了点头,只那双眼眸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仿佛透着些不舍,等要细看的时候,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段时日叨扰大人了。”
“嗯。”
闻衍又是点了点头,看上去不想说话。
锦颜寻了个由头就往院子里去。
第二日临走时,闻衍送了她不少书,都是他连夜挑选出来的,适合她的。
锦颜在里面没看到《女戒》这种的,便欢喜着收下。
“郡主!”
马车已经要动了,又听到外头有人在喊自己。
她掀开车帘看了眼,瞧着府上的下人抱着好些个布料出来,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府上堆积了好些料子,大人让给郡主送过来,说是您或许会用得上。”
锦颜感受到自己脸上的四道炙热的目光,张了张唇,嗫嗫道,“多谢你家大人。”
等东西都装好了,她忙道,“快些走吧。”
马车启动。
锦然忽然凑了过来,嘟囔道,“你这几日对国师做了什么?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锦安也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确实,从未见国师对谁如此关照过。”
锦豫川虽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也透着疑惑。
苏溪和也紧跟着说了句,“不管怎么说这段时日是叨扰他了,国师府从未有人留宿过。”
言外之意是你是第一个在国师府住下的人。
锦颜脸色红了红,她也说不上来。
闻衍确实对她挺好的,这种好,更多时候都是无意间流露出来,有迹可循,但又十分浅淡,稍不注意就会被遮掩。
她以前以为是他的举手之劳,经过这次又觉得,似乎超过了举手之劳的程度。
黎川的死除了国师,她想不出第二个人做这种事。
“可能……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川城的时候,我借给他钱了吧。”
锦颜找不到别的理由,便低声说了句。
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在家人的几双目光下,她忙解释,“他当时出门没带钱。而且,在丰收镇的时候他其实就救过我的,指不定也是因为锦王府他才帮忙的,毕竟父王这么厉害,是国之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