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张了张,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公主府上的果酒还真烈,日后还是少喝点得好。不,可别再硬抓着我来了,本郡主见过美男多的去了,对这种啊,不感兴趣!”
“锦颜!是谁方才将眼睛都黏上去了!?少在这里装乖!”
萧悦溪气得不轻,又道,“脚长在你身上,若不是你自己过来,我还能强迫了你不成,今日,你休想逃开!”
说着,她一个用力,扑通一声,锦颜被她拽着一起跪了下去。
“皇兄,我又没行什么苟且之事,不过是看看歌舞,不必这样吧?”
“你不是说让我以锦颜为榜样吗?我如今可没……”
“萧悦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统给打断,咬牙切齿的三个字,让锦颜见识到素来温润的太子生气时候的模样。
“你们几个,是想死在这里,还是给孤滚出去!”
底下跪着的男人们一个个抖了抖,几乎没有犹豫的,都离开了房间。
锦颜发现跪在自己边上的萧悦溪在发抖。
她侧头看了眼,叹了口气,“晕过去……”
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锦颜低声说了句。
萧悦溪愣了一下,一下就明白过来,然后,华丽丽的晕倒了。
“公主?”
锦颜忙去查探她的鼻息,一脸担忧地看着萧统,“还有呼吸,应该没事。”
她越是这样,萧统越是心口一紧,不做他想的就把人给抱起来,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找太医来!”
门外,他的声音也失了风度,怒吼了声。
锦颜撑着身子,揉了揉眉心,可惜了刚才的歌舞还没看完,看得出来这也是萧悦溪第一次看成果,真是……
“意犹未尽么?”
头顶幽幽的声音传来,锦颜一个晃神。
她愣愣的去看那张脸,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不,不是。”
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她又喃喃自语道,“我……我还有事情要做,就……”
她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自己踩着自己的裙摆,眼见着就要往案几上磕。
手腕被人抓着,紧接着身体又往另外一个方向倒,砸在闻衍的胸口,能听到咚地一声,疼得她眼泪汪汪。
“大人的身体是铜墙铁壁吗?”
她嘀咕了句,忙揉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