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他为何要对你好?”
“……悲天悯人?”
想了半天,锦颜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便试探着说了句。
“哈哈哈……咳咳……你……”
萧统笑了半天,都咳嗽了,如玉的脸上染上红晕。
锦颜觉得这人太夸张,便继续懒懒地喝茶。
等到了国师府才发现萧统所谓的要找国师看画,实际上只是他的借口,甚至国师压根就没答应给他看。
闻衍只听了他的来意,便又看了眼锦颜,“可是惹祸了?”
锦颜:……
国师的话能不能稍微委婉一些呢?
萧统看好戏一般,自己已经坐在一旁,拿了桌上的点心细细品尝。
锦颜浅笑道,“也不是惹祸了,只是白莹莹的事情,她给了我一杯掺药的酒,被我转手给了萧逸。”
“咳咳……”
萧统一下没忍住,这是被自己给呛到。
咳嗽完后,又忍不住幽幽道,“难怪今日他要追着你,你胆子可以啊。”
“药不是我下的,我不知道里面有药。”
锦颜说得理直气壮。
萧统喝了口茶,心道若是萧悦溪说谎的时候也到了这样的境界,他怕是治不了的。
一旁的闻衍深深看了眼锦颜,眉头皱了几分。
“也没什么吧,今日只是借助太子逃开他而已。”
她干巴巴地解释了句。
唉,为什么面对国师会心慌呢?
“嗯,吃过饭了吗?一起吧。”
说着,他便出去吩咐了句,锦颜和萧统对视一眼,一个满脸愁苦,一个满脸戏谑。
原本和国师一起吃饭就沉闷得很,如今再加上一个萧统,饭桌上只能听到自己咀嚼的声音,安静得很。
但好在在美食面前,锦颜心性一直极好。
国师府的东西味道鲜美,做法清淡,是醉仙楼没有的另外一种好,锦颜吃得十分妥帖。
吃过饭后,闻衍和萧统又要对弈。
她便百无聊赖在一旁观看,但他们的棋局太过深奥,自己硬生生没看懂。
直到锦安亲自来接,她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