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释然了些,浅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锦颜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脚尖抵着他的脚尖,她仰着小脑袋,小手依旧拽着他的衣袖,却将上半身靠在他胸膛。
夏日的风轻轻浮动,透过清凉的衣料,让她水青色的裙摆与他月牙白的长袍纠缠在一起。
闻衍浑身僵住,只机械般低头,瞧着她如云的秀发,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茫然,一下,轻轻舞动的蝶翼,仿佛在他心上。
“阿……”
喉咙滞了滞,才张开,又没了言语,只轻笑了声,“阿颜是担心我吗?”
“嗯,我担心你。”
锦颜低声说了句,轻轻浅浅,缠绕在他心头,甜,顺着血液又蔓延到浑身每个角落,被萦绕在这样的甜中让人浑身失了力气却又盈满精神。
闻衍嘴角自觉就扬几分,袖中双手张开又收紧。
“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师父一定要告诉我,我也想师父福乐安康,我也可以与师父一起承担的。”
她突然一股伤。
发现自己一直在他的羽翼下,却从来不能为他做什么!
“好了,不会有事,嗯?”
闻衍双手搁在她肩膀上,把她从怀中拉开,又微微屈膝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捏了捏,“有,昨晚发生太突然了,我没发现也是正常。”
又道,“一个国家不可能什么灾难都不发生,去年北地不是也有粮灾吗?”
锦颜的目光清澈透亮,听了他的话后总算也安心了些。
闻衍到底没舍得用力,见她听明白了就立即松了手。
“上午耗神太多,我去休息,你下午记得做功课,晚上要检查的。”
他叮嘱了句。
锦颜点头,却站在原地直到了动身子。
一个回头的夫,陡然上元景那张脸,锦颜吓得差点惊出声,没好气地瞪了他眼。
元景二话不说,拽着锦颜就往外走。
“阿颜……”
背后的声音忽然传来,锦颜和元景都顿住。
“昨日的功课似乎还未检查,你与我一起到书房去。”
说着,他人已经到了近前,只一眼,,又很是无辜的四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