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感觉他长得也很凶的样子,说不定也有暴力因子——”
阮糖眨了眨眼睛:“不会的,他很温柔呀。”
她想起刚才,男人及时托住了她的身子,却也飞快地撤开了手,像是怕她误会什么一般。
他明明一点都不凶呀。
何艳叹了口气:“糖糖,你太单纯了,小心被骗哦。”
……
阮糖又在酒吧待了会儿。
快到九点的时候,想起了祁修和季景“早点回家”的嘱咐,就和何艳道了别,自己走出了酒吧。
时间还早,她打算打车回去。就不麻烦祁修来接了。
然而,在经过酒吧旁边一条昏暗的小巷时,却听到了什么动静。
阮糖吓了一跳:“有、有鬼吗?!”
又听了一会儿,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漆黑的小巷。
借着月光,看清了倒在地上的男人,正是敖妄。
他的额头上被人砸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漫过那张深邃桀骜的面庞,显得有几分吓人。
阮糖急忙拿出手机打120。
叫完急救车,她急急忙忙跑到敖妄身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鲜血。
见那血根本止不住,越流越多的样子,阮糖慌得直掉眼泪。
“呜……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
女孩儿嗓音娇软,尾音带着颤声,分外可怜。
敖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阮糖泛着嫣红的眼尾,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坠了下来。
滴落在他紧抿的唇边,淡淡的味道。
他心跳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但在此之前,他有更重要的话要问。
敖妄哑着嗓子问:“你……”
阮糖以为他要交代什么遗言,急忙俯身,将耳朵凑到他唇边,想听清他说什么。
只感觉到男人的薄唇擦过了她敏感的耳畔,嗓音磁性低哑。
“……你叫什么名字?”
阮糖愣住了。
这是什么新型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