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假装听不懂他的话。
为难地道。
“师兄,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不能走,
景先生的弟弟还需要我的医治,
现在我若是走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
楚枫有一瞬间的犹豫,
随即又沉声道。
“我会另外再找合适的人来帮他医治。”
见一惯听话的师兄今天竟然这样铁石心肠。
单清掩在薄被下的双手狠狠攥成了拳头。
该死。
该死的楚枫
该死的唐宝宝
但是即便她心里恨得要死,但是面上还是丝毫不显。
只淡淡叹气,以退为进道。
“师兄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现在受伤,下面的治疗也确实难以为继,
可是心理病患者突然更换诊治医生这是大忌,
我和患者达成的连接要是这么快被打破,对他的病情也会雪上加霜。”
楚枫眉心皱了起来。
当初他阻止景司瀚赶走单清,也是出于这一点考虑。
如果现在贸然赶走单清,势必会让景三少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可是留下单清,又实在不合适,谁知道她还会对唐宝宝做什么事。
只是景三少
单清看见他眼底的犹豫,幽幽建议道。
“师兄,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是一名医生,
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在明知会让患者病情恶化的情况下,我绝不会走的,
不如这样,
你先找能接替我的医生,
在这期间我继续接手,
等新的医生来了,我们做好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