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龙代步,跑去东州,来回也得有半个月。剩下的则是另两位在野的治国了。很巧的是,他们都在南安郡,甚至还有个就在南安城郊,离的很近。嗯,这个江枫也惦记挺久了。想绑人容易,但是想把人留下来很难。江枫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收起嗷嗷,江枫敛步迈入城中。没了宣武侯,但是宣武军依旧在,南安王依旧如同死鱼不动弹,镇南军依旧插不进手。所以现在的南安城,还是挺热闹的。路过廿四桥,江枫看向凤凰楼。按墨白的速度,她应该已经到了吧?江枫没忍住好奇,过去看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语的出来了。这位年轻的黑龙侍,还真是难得的温和无争,一点强者的傲气都没有。看戏真的就安安静静看戏,什么幺蛾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大白龙给她藏哪去了。好像不在她身边。摇了摇头,江枫摸了摸腰间小镜子,然后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龇牙咧嘴了一下,江枫气的直磨牙。欺负她现在不好揍龙是不是?走在城中,江枫倒也没急着找人。好久没回来了,涅虽然说是她的城,却还是没有南安这么热闹啊。不过没事,等她把南州打下来,就差不多了。路过江府,江枫顺路进去溜达一圈。正好看见她愚蠢的妹妹正对着侍卫叽叽歪歪。“季红,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去魔土啊?”季红很冷静的道,“你去不去,家主都会让你去的,小姐大可不必烦恼。”“那我哥他们怎么办?江枫会不会杀了他们?”季红面无表情,“家主关他们禁闭,说了,他们什么时候知道错,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才怪。因为有个不怎么聪明的小姐,季红早早的学会了观察。她发现,想要大老爷死的人,远远不止家主,家主反而是杀意最薄弱的那个。说不定小姐求求家主,家主就懒得动手了。但是!想杀大老爷的人好像不止家主。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不知道哪来的人,堂而皇之的住在大老爷前面的院子。还有那个所谓的叶先生派来的人,天天笑眯眯的看着大老爷吃喝。相比而言,江温派来的人,可真是太温柔了。季红并不同情大老爷,甚至连大少爷她也不同情。只是,她家小姐……还是瞒着吧。小姐的性情这辈子已经确定了。没有人庇护,她一个人基本上活不下去了。而要庇护,自然要托庇于最强的那个。家主无论何时,都是江家最强的人,她足以庇护小姐。想到这里,季红主动安慰道,“等见到家主了,小姐不妨服服软,向家主求求情,说不定能让大老爷他们少关几年。”江末叹息的垂下头,“只能这样了。”她倒是没对几年这个词有什么意见,因为之前江枫一直是这么惩罚江家人的。违背她的,她很少杀,都会关禁闭,有的长,有的短。有的人像她,就是关在她屋子里,禁闭几天。有的人则被迁到府外,说是要关到死为止。父亲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江枫想关关他也正常,大不了自己去给他送些吃的喝的就好了。几年,应该很快的。季红熟知自家小姐的好骗,继续道,“过几日,江温派的人就要到了,涅城虽然在家主手中,但必然没有南安城这么全面,小姐要带的东西,可都得捡上。”江末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她那边肯定又穷又破,我们东西都带上!说不定她还要找我借东西!”“你说到那里,会不会有人欺负我?”季红:“?”“就是我听说,会有什么小妾什么的,会不喜欢家主的妹妹什么的……”江末想起话本里的事情,略有些担心。季红笑容有些僵硬,“家主没有小妾。”“谁说没有?”江末道,“她说不定只是不敢带回来呢!”“如果我欺负她小妾,她会不会揍我?”季红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不会的,家主怎么会因为外人欺负妹妹呢。”这次江末没被骗,她恨恨的道,“就算没有外人,她也会揍我!”季红:“……”她们说着说着就走远了。江枫靠在一边的廊柱后面,似笑非笑。不得不说,她的蠢妹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以前无聊的时候,逗起来特别有意思。这也算唯一的优点了。以前看别人的妹妹,都是可爱体贴聪明。再看她妹妹,皮实欠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长记性,特别好骗,就像小麻雀一样,给点阳光就灿烂,扑过来啄你一脸的那种欠抽。江枫不大的时候,还很真情实感的希望她能改改,变成那种可爱的妹妹。后来就绝望了。这么想的时候,她挺羡慕叶瑜和许琰的。看看许瑕叶瑾多可爱。可爱体贴(√)聪明(√)她也没少邀请许瑕叶瑾回家玩呀,江末怎么一点都没学到呢?忧郁的在廊柱上靠了一会,江枫叹了口气。江枫不紧不慢的找了个菜馆,点着小炒,优哉游哉的吃饭。吃完饭租了条船,穿行在护城河里,江枫懒洋洋的枕在船头,享受着难得的清闲。等她解决了皇帝,她就拉着大家,吃完晚饭,坐船兜风,看看南安夜景,还有两岸的繁华。岸边歌声不绝,有摊贩点着灯,卖着自制的花灯,还有小吃与糖人。有百姓携友同游,好不热闹。江枫半眯着眼,居然有点犯困了。忽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季余眠?她怎么在这里?她也来看美人?江枫哗的坐了起来。一个起跳,她敏捷的钻进了窗户。躲在梁柱后面,江枫睁大眼睛看着她。然后看见了一个鹅黄衣衫的女子笑吟吟的走向她。女子颇为秀丽,江枫下意识磨起了牙。等她看见,那女人将手搭在季余眠肩膀上的时候,江枫终于忍不住了。她从窗子跳了下去,然后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刷刷刷的上了三楼,江枫看着季余眠,笑的很‘不期而遇’,“好巧,居然在这遇到你了。”墨白:忽cue,听曲.季余眠眼神颇为意外,“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