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眠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幽幽的道,“她怀疑自己命不久矣,跟我手下口述的时候说,你只要愿意救她,她给你当小妾也愿意。”江枫:“……”草,这个梗怎么连余殊都知道了?谁干的坏事?“我又没坑她,她不是隐藏的好好的吗?李清明都还天天躲在静室里看书呢,她怎么反而被抓了?”季余眠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江枫:“……”季余眠:“你去不去?”江枫迟疑了许久,“明天再看吧,说不定的陷阱呢。”先查查看。翌日。江枫拿着余殊几乎一个时辰一封的求救信,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她好歹是镇东,怎么就这么怕死?她回去最多被革职查办吧,况且还没有证据,我就给她摸了下龙蛋,朝廷还能验证龙蛋的指纹不成?”江枫拿着新的求救信,百思不得其解。江温匆匆而来,“家主,先生请你过去。”叶瑜不良于行,一般不在外面走动,所以一般都是江枫去找她。一看见江枫,叶瑜就把信扔给她,“快去救她,京城风声不对。”“哈?”叶瑜:“她们好像想用余殊杀鸡儆猴。”江枫黑人问号,“不是,她们是瞎吗?描边抢法吗?不杀李清明杀余殊?”“隔着一个州跟我示威吗?”叶瑜无语的打断了她的吐槽,“但是她们描的挺准,别嗦了,快去。”顿了顿,她看向跟在江枫身后的季余眠,“记得带上龙座,小心遇到埋伏。”江枫迟疑了一下,问道,“眠眠你去吗?”季余眠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不去你知道她现在走到哪了吗?”江枫一愣,才想起来季余眠的情报比叶瑜还快来着。季余眠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叶瑜,才道,“我的人一直看着她呢,不然你以为她哪来的那么多花样写信。”“眠眠真棒。”江枫毫不吝啬夸奖。叶瑜无力吐槽,“……去吧。”艳阳高照,一行十数人走在官道上,中间围着一辆槛车。槛车中绑着一个狼狈的女子,女子身穿囚衣,闭着眸面色青白,乱糟糟的长发搭在脸上,浑身血污。细细看去,她两边肩胛,双手双脚都被长钉穿过,钉死在车上,伤口发紫,还在流着脓血。江枫看到的时候都不由张大了嘴巴。怪不着余殊疯狂求救,这待遇,哪是镇东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天杀的恶人呢。不过……她哪来的手写血书?江枫跟了一段时间,发现的确没有埋伏,这真的只是个十几人的提刑队伍,只有一个九阶提察,几个七八阶喽。蓝色小龙轻巧的落在地面,还很花哨的做出匍匐姿势,看的江枫一愣一愣的。江枫:“我打大的,剩下的交给你了,别让他们跑了。”嗷嗷满脸兴奋,疯狂点头。季余眠优雅的坐在她们身边的树上,连小白银都没放。江枫小声下令,“上!”嗷嗷如同饿虎扑食。战斗,极为……顺利。轻而易举的干翻几人,江枫面色古怪的蹲在车顶,“你都这样了,怎么写的血书?”她挡住了炽烈的阳光,女子得以睁开眼。不过数日不见,女子表情阴郁了许多。她看见江枫,阴沉的眼眸终于亮了一些,她挣扎的抬起头,木然道,“因为那狗日的挤我的血!”有人从官道边窜出,随同窜出的还有一只神气的淡青色巨龙,一人一龙一起抱着头道,“别动手,自己人!”那龙出来的时候,正好落在那帝国九阶的背上,给刚缓过来的九阶嘎的给踩没气了。江枫:“……”季余眠:“……”余殊眼神有些复杂,“你不怕是陷阱吗?”江枫诧异,“我就来看看,有陷阱我就走了。”余殊:“……”江枫:“忍着点。”说完不等余殊反应就伸手一翘,一枚血钉被弹出,带出紫色的血线。江枫手速极快,刷刷刷六枚长钉落在地上。江枫皱眉,“是不是有毒?”余殊声音低落,“我准备辞职的。也没准备带走赤炎军。”季余眠也走了出来,朝那人点了点头,那人便带着巨龙再度消失了。江枫一把扛起余殊,“别逼逼了,走了走了。”余殊被她扛着,墨发垂在江枫肩上,漂亮炽烈的脸颊十分感动,“虽然都是坑,但是江子归,你还是比朝廷靠谱。”江枫:“听说你想给我当小妾?”余殊两眼发直,“我随口一说……”她只是想起江枫的传闻,那么一提,江枫不会当真了吧?江枫:“那我把你丢下来了?”余殊连忙道,“别啊别啊!”季余眠跟在后面,表情渐渐冷淡,“别抱了,让嗷嗷拖着她吧。”余殊笑容渐渐僵硬。拖?什么仇什么怨?比如李清明比如李清明比如李清明.看到余殊,叶瑜点头道,“好久不见。”余殊表情也有些复杂,她仔细看了看叶瑜的脸,又看了眼她座下的轮椅,才叹了口气,“叶议郎,好久不见。”江枫诧异,“你们认识?”余殊点了点头,“当年我在京中做禁卫时,两位议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皇帝身边有着常备的年轻人培养职位,文人就是侍郎、议郎等,武人就是外郎、中郎、内郎等,多为官宦子弟准备。叶瑜淡淡一笑,“今日一见,你我皆是叛贼了。”余殊也很郁闷,她郁闷极了。“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被慎刑司逮捕,而且还这么突然,好像生怕我会造反一样,”她道,“我好歹也是正三品大员,镇东将军,手握赤炎军。”“是不是你们坑我?”她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身着囚服,手脚肩胛还流着污血,眼神却陡然锐利了起来。江枫翻了翻白眼,“你当镇东将军对我来说收益更大。”“我也纳闷,要抓她们也该抓李清明啊,”江枫是真纳闷,“我们的事这么隐蔽,而且特么交易都没开始呢,朝廷想什么呢?”“我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京城那群傻缺脑子怎么想的。”江枫道。余殊狐疑看了她半天,才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了,你不要骗我。”她直率的道,“你骗我别怪我反你。”江枫一阵无语,“憨逼。”她觉得余殊是四镇里最大的憨逼。这话一说,她要是真的心里有鬼,估计转头找机会就真坑死她了,这都到人大本营了,正常人就算知道了都要当做不知道,就她说你骗我我反你,能憨成这样,真不愧是余殊。余殊冷哼了一声,“有可能是那帮文人脑子有问题吧,他们总会搞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比如什么杀鸡儆猴敲山震虎什么的,但是到底在震谁,敲谁,莫名其妙的,脑子有毛病。”“没有我挡着,他们就等着御龙山打进京城吧,一群大傻逼。”某御龙山boss闻言眼皮微掀,轻嗤一声表达不屑。余殊脸皮贼厚,听见了就当成没听见。她明明身穿囚服,脸上头发都乌七八糟,身体还半残,此时淡然往那一坐,却自有一股沉稳从容的大将风范。她道,“我知道你们有事情要问,尽管问吧,我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不说。”“放心,我知道这关系我以后的福利待遇,只要说出来的肯定保真。”江枫真的被她逗笑了,这货也是憨的可人。“你知道李清明现在的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