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听的眼睛一跳,与余殊对视了一眼。余殊收敛了表情,眼眸沉着起来。那叫做长明的人道,“知道,那是天家的事情,估计老首辅又要挨骂了,居然让皇陵塌陷,大不敬。”“你难道对黄金感兴趣?”“不要命了吗?”“皇陵器物可都是登记造册过的,乡野愚民不要命,你也不要命吗?”“并非如此,只是我听说啊,”他狗狗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看见松衣女子笑着剥虾递给白衣女子,“申屠大人,好像派人去皇陵带了些东西回来,结果被韩大人逮了个正着。”长明:“真的假的?韩太守不是一直和申屠郡尉不合吗?”那人道,“这我哪知道,只是空穴不能来风,听起来像模像样的,说不定真有此事。”他言之凿凿,“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帝国危若累卵,郡尉想发发财,不也正常。”“大不了渡河投靠宣武侯呗,”他又忍不住小声,“有几个人前几日渡河去了,反正这里又没我们的机会,都是些世家大族的人才有机会。”“前几日申屠郡尉才去胡先生家做客,待了很久才出来……”余殊眼眸一眯,江枫看见她的反应,递了个眼神。长明:“胡先生?郡尉不是武人吗?怎么会和胡先生这样的大儒有关系?”那人:“那你可不懂了,你知道镇东将军吗?”“当然知道,”长明震惊,“据说她便是我河内人,舒城出身,没想到居然投敌了!”江枫挑了挑眉,也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那人一脸神秘,“那你知道镇东名讳吗?”长明脸皮一抽,“当然不知,此等大人物的名讳岂是我能知晓的?”“难道你知道?”那人笑嘻嘻,“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姓余。”长明一脸莫名其妙。那人继续道,“那你知道镇东投敌之后,谁在庇护余家吗?”长明瞳孔一震。“当然是胡先生了!”那人得意洋洋的秀着自己的消息,“那你知道申屠郡尉做什么了吧?”长明:“不知道。”那人:“……”“蠢死了,余家你能想到什么?”长明想了一会,才疑惑道,“除了镇东,好像没有什么姓余的大人物了?”“你再想!”长明思考了一会,试探着道,“代……代侯?”“对,就是她!!!”长明震惊,“镇东居然是代侯后裔?!”“这算什么,她现在也是代侯呢!”长明:“那宣武侯……”江枫歪了歪头,想骂人。余殊也看向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听。那人:“什么宣武侯不宣武侯,那太远了。”“郡尉说是已经和余家女订婚,婚礼就在旬日后!”长明:“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人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笨?”“郡尉为什么要和叛逆家族联姻,要么他有心宣武侯,要么,就是有利益,”他道,“太守与郡尉那么不合,你说他会没反应吗?”江枫眨了眨眼,看向余殊,比口型。‘完了,你家是不是有麻烦了?’余殊皱了皱眉,‘不知道,得回家看看。’长明:“你怎么知道?!”江枫与余殊同时点头。嗯,她们也想问这个问题。郡守和尉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涉及到大儒,涉及到余家这个低调的家族,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人得意洋洋,“我当然是自己猜出来的。”长明:“我不信,你哪听的。”那人这才道,“都在这么传,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郡尉因为皇陵的事情,已经被郡守羁押,能不能活到成亲那天也是个问题~~~”待他们离开,江枫看向余殊。余殊回视她。江枫笑眯眯的剥了个虾递到她唇边,“我的代侯,你准备怎么做?”余殊一听就忍不住黑脸,“我不是代侯,你可是答应我镇国侯的,你不会想反悔吗?”江枫眨了眨眼,“只要你功绩足够,镇国又如何?”余殊这才咬住虾仁,漂亮的眼睛看着江枫,“你别骗我?”江枫也很认真的回视她,“放心,绝不骗你。”余殊看了她一眼,才道,“明显是有人故意散布消息的,我得回去看看。”江枫点头,“我已经对代侯好奇极了。”余殊忍不住又道,“你为什么好奇她?”江枫疑惑,“为什么不能好奇?她那么厉害,我也是将军,好奇不是很正常吗?”余殊漂亮的眼睛看着她,“我还是觉得奇怪。”江枫陷入沉思,“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女人?”余殊手指一抽,差点把虾扔进汤里。她低下头道,“倒也不必说的这么明目张胆。”江枫只能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没犯法?”“还是说,你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事情?”余殊忍不住抬头,又低下头道,“勋贵惯来喜欢玩弄此事,但是难登大雅之堂。”江枫不高兴,“她们是玩弄,我是真爱,这能一样吗?”余殊抬眸,眸光讥讽,“有哪里不一样吗?”江枫刚想和她辩论,就听她继续道,“你觉得代侯的下场与那些玩物有什么区别吗?”江枫呼吸一滞,居然说不出话来。余殊嗤笑,慢条斯理的将虾吃掉,“你也答不上来了吧。”“不过是玩物,非要冠以真爱之名,”她道,“可笑荒谬。”江枫看了她一会,突然笑道,“我会拿事实打你脸的。”余殊唇角难掩讥诮,“拭目以待。”【作话】写了几版都不合心意你知道她是谁吗?.余殊表情颇为不屑,说完就继续吃吃喝喝起来。江枫撑着头看着她吃,表情微妙。“你很饿吗?”余殊微楞,随后搁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枫,“不饿不能吃吗?”江枫眼睛转悠了起来,“阿殊阿殊~”余殊看见她的眼神,“嗯?”“你那小招术挺有趣的,趁着我们来河内没什么事,教我呗?”江枫笑的贼可爱。余殊笑出了声,“你居然让我教你?”江枫一脸理直气壮,“我不也教你剑意了吗?”“你看清明都学会了!”余殊脸色一僵,情绪又低落了下来,但是她掩饰的很好,笑道,“那好吧。”“你答应了?”余殊轻轻点头,“你教我,我教你,为什么不答应?”江枫撑着下巴看着她笑,“,我家殊殊真好说话~”余殊嘴角微扯,笑不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