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强盗。再不济,誊抄一份也行啊!但是这是余殊家的,不好抢。人家传家的东西,也不能誊抄,能给她看就不错了。江枫越想越难过,就像坐拥宝山却带不回家一样难受。白皙修长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按住皮纸,余殊清越沉静的嗓音响起,“你想干什么?”江枫:“没什么。”她悄咪咪的看向余殊,刚刚她的表现很显眼吗?余殊仿佛能读心一般,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想抢我家笔记?”江枫:“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余殊假笑,“不是就好。”江枫看着她,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余小殊你真可爱!”余殊呵呵,“可爱也不行,别想抢我家笔记。”江枫耸了耸肩,转过头继续看。忽然,她眼角捕捉到余殊的衣袖,那是鲜艳炽烈的红色。江枫忽然道,“阿殊,你听过一个词没有?”余殊撑着下巴看着她,“什么词?”“挑灯夜读。”余殊:“哦,听过,怎么了?”江枫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你听过另一个词吗?”余殊有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想到了什么,“……你闭嘴!”“红袖添香!!!”江枫语速极快,说完就大笑了起来,“阿殊,你是货真价实的红袖添香了!!!”余殊给了她一个漂亮的假笑,然后……【作话】昨晚写到法家,查了一大堆东西,跟串串一样,从九章律查到云梦秦简查到二年律令查到唐律疏议,最后头疼的跪了,剁手买了一堆书……我感觉诸子百家挺好玩的,每家理念都不一样,如果深化一下,文人的技能都会很有特色,乃至兵家也是百家之一,就是挺有意思的……等诸子百家大致翻过一遍,也许我会写本文人技能更深入的也未可知。“得天下……”《潜堂集》我敢说,你敢听吗?.一阵激斗,江枫被余殊按在墙上,互相对视,眼神凶戾,杀气十足。余殊白皙细腻的额头满是汗珠,此时顺着眼角往下流,明明是极柔美的容颜,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野性。她鲜红的衣领也因汗水染上深色,此时看着她的表情十分狠厉,满眼桀骜。女子矫健柔韧的身躯与江枫缠在一起,各自制住彼此的双手双腿,动弹不得。面面相觑了一会,眼神渐渐柔软。江枫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才笑出声,“余殊,你不觉得我们打起来会显得更亲密吗?”她努了努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姿势?”余殊呵呵一笑,“那又如何?”“你休想骗我松开你。”江枫坏得很,在她真正服软之前,松手她就会反击,余殊吃过好多次亏了,警惕心十足。江枫忍不住笑,“你狗胆倒是不小,我招惹过的人那么多,就你敢压着我打。”“不过你好日子要到头了,等我学了这一招,我看你怎么办?”因为余殊不敢放手的原因,她们靠的极近,余殊漂亮妩媚的眼睛就在眼前。此时,江枫看见她眼里的冷笑与不屑,清越的嗓音也十足的嘲讽,“李清明没打过你吗?”江枫:“她也得打得到。”她又忍不住笑,“她一生气喜欢拎着剑追我,反而不敢真的往我身上招呼。”说着说着,江枫若有所思了起来,“对哦,她速度其实比我快,如果像你这样,我说不定跑不掉。”“但是她贴身战斗打不过我,会吃亏,”江枫又得意洋洋,“到时候我又不舍得打她,我又得吃亏了,你可别提醒她。”余殊下意识抿住唇角,冷声道,“对,你提醒我了……”不舍得打她,呵。就舍得打我。江枫白了她一眼,“还不松手,我还要抓紧时间看笔记呢。”余殊看着她丝毫不以为意的表情,心中好似有股邪火愈烧愈旺,不仅没放,还将江枫压的更死了。江枫恼了,“你特么轻一点,腰腰腰!”看见她疼的快翻脸了,余殊才稍微松了点力气,“是你先招惹我的。”江枫狠狠的看着她,“姓余的,你别过分了。”余殊:“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听,还总要说。”江枫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对啊,多爽啊!”作死什么的,最爽了。被打也爽。爽翻了。尤其是余殊。之前看她干什么都是淡然从容的样子,除了她装的情绪之外,其实并没有任何真正的情绪表露。现在能把她气的屡屡失控,江枫老爽了。被打也爽。余殊冷着脸看着她,“被打也爽?”江枫肯定的道,“爽。”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如果不是做主公要克制一下,她能浪的飞起。余殊被她理直气壮的回答说的没脾气。她为什么要和江枫计较这种问题?但是真的好生气。尤其是她那句舍不得打李清明,真的在她暴点上疯狂跳舞,她差点一根筋没绷住。余殊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这个问题。江枫:“你想干嘛?你特么还压?草你大爷姓余的!”“疼疼疼,你特么我要翻脸了啊!!!”余殊冷笑,“有人不舍得打李清明,就舍得打我,既然如此,我不得投桃报李?”江枫:“???”她看着女子漂亮冰冷的小脸,有点哭笑不得,“你怎么跟吃醋了一样?”“wc,你再压?你再压我真翻脸了!!!”余殊占据着有利姿势,她一压江枫腰都要断了,气的江枫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剑把她给捅了。余殊假笑,“我吃醋了呢~”江枫又骂了两句,“你属狗的?受不得激是不是?”“余小殊你变了,你以前比这冷静多了!怎么骂你都不生气!”余殊丝毫不以为意,冷笑道,“对你不能太客气,不然你只会变本加厉。”时至今日,她算是大致摸透了江枫的秉性。不熟的时候她克制又温和,一旦熟了……一发不可收拾。比如李清明,捏脸摸头,她就是故意的。对她也是如此,发现以前的方式不能让她发火,于是疯狂造作……非得气的她暴跳如雷,她才如愿。余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想到这里,余殊冷着脸道,“主公,你能不能有点作为主公的矜持,被属下按在地上打,对你的大业有什么帮助吗?”江枫:“哎呦,腰酸,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放了我?”余殊冷酷的道,“不能,受着。”“草,”江枫骂了一句,“没有帮助啊,个人爱好不行吗?”“再说了,你不也就占了这么点优势才能压着我打吗?”“以后有的是我按着你打的时候,”江枫冷笑,“姓余的,你别得意的太早。”“还有,你说教我那招的,你什么时候教?”“余小殊,你就嘴上说说罢了,呵,女人。”余殊气笑了,“现在教你,让你打我吗?”“等回去我再教你,让你拿李清明练,”她抿着唇,“反正你打我就很舍得,我倒想看看你们两准备怎么练。”她又冷眼道,“不会练着练着就抱到了一起吧?”